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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这才抬起向他们这边瞟了瞟，目光划过红线时还多停留了一忽。

与虚无别后，红线没急着走，而是站在殿外又看了好一会的夜空。

红线笑：“你真是呆懒啦，那有什么危险的！难要我学你，每天浇酿酒不成？”

红线心中一，有些惶惑，为什么提到人间时，他就如此模样？

虚无见他望天，也没回去，而是双手扶着门，半推半靠着：“怎么刚从人间回来，就舍不得了呢？”

那时他刚化人，由月老领着一层一层云天下来，直到虚无殿前，月老的神才有些郑重：“这里是虚无殿，你下凡缚劫之后，将生魂带来此即可。”

那时他的修行还浅，模样甚是平庸，只有额心那滴红痣和现在一般惹。

“啊！？这也太过了！”红线相当震惊，手上一抖还打翻了一碟菜。

他又抿了几酒，才稍稍定了神，再联想这次下凡的所见所闻，喃喃：“我说这次凡间怎么隐隐有男风之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虚无君墨眉微挑：“不好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先掉下去的那拨总得化土了吧……”

红线这才注意到虚无一直在等他，当下指着夜空笑：“我在看天阶，在人间时也能看到，我听说人间它叫银河，都说那是由星星汇聚成的，我在看到底是不是。”

记得虚无当时正端了杯酒，大模大样的劈着坐在大殿前首的桌上，见他们来了也只翻了翻，还是月老先跟他打的招呼，那副欠揍的样，红线到现在还记得。

太危险？不过是系在男女指上嘛，有什么危险的！又不是去降妖除！

虚无看了一会，目光渐渐迷惘，喃喃：“我想那只是由雪汇聚成的……不过，银河这个名字很好听。”

一千年前，第一次下凡前，月老便带他来见虚无君。

虚无不禁正：“浇酿酒怎么了？那便是天界极乐，你正经上仙是好当的？每天盘算功德香火-

虚无仍在发呆，目光放在天边遥远的某，好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中清莹的瞳孔有光闪现，散发着一丝哀愁味。

正回忆时，右肩忽然一沉，原来虚无和他说话见他没有反应便拍了他一下：“听见没有？好好修炼，争取别再下凡了，这差事太危险！”

月老不但不介意，反而将他一把拉到前，笑眯眯：“虚无君，他便是小徒红线，以后艰些的情劫便由他来缚了。”说完还推了他一把，斥：“给仙君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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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虚无也探来，在第三层与第二层云天之间悬着一条银的长阶，即使在最末这层云天看来，也清晰无比。

从虚无殿来时，星已挂了满天，最末一层云天就这有趣，时令变化和人间接近，冬天会冷，夏天会，夜里，天还会黑。

“啊，原来是雪啊，受教了。”红线笑。

心里却有些嘀咕：虚无君到底成仙多久了？怎么什么都知？可我来这里都一千多年了，从一截短线都修成正果了，可是虚无……怎么一直独守在这虚无殿，不见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