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板着脸的。

我不知为什么，心裡有些生气，甚至有些自责。

从我和茵彻底开始规律地相互给对方自的时候，也就是在我还没上警专、而在她到青发育期变化最明显的的那段时间裡，我有次回家听到了街边的两个情侣在吵架，而且吵得很难听。

他们吵架的大致原因我本不清楚，不过我就听了那男的句“你特么在跟老之前你就不是原装得了，都不知被哪个野男人开了封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谈这个那个”，接着那个女生瞬间就崩溃了，然后嚎啕大哭、下跪、甚至是扇自己的嘴。

从那以后，我心裡微微有懵懂的意识：我可能因为我自己当时的丝快意和调，把我自己的亲妹妹带上了条不归路；如果我觉得，我是有罪的——毕竟茵还小，很多事情在家裡都还能藏着掖着，而毕竟亲兄妹之间的关係是不会被外人容许的，至少现在这个世代，依然不会；如果将来茵了男朋友、嫁了人，她跟我的这些在我们看来只是游戏的事情倘若被发现了，那时候的她应该怎么过生活呢？即使现在我们目前的这步，在我们看来并没有什么更的犯禁。

后来，我想了想，我便和茵约法三章：第，是我们这切都是为了茵不影响自己的学习为主——那时候在“学业致富”

的这条路上，我是走不通了，我可不想耽误茵——所以我还说了句，不经过我同意的时候、茵不可以过度自、也不能看黄小说和a片；第二，在我同意之前，茵对我的接不能其他任何除了拥抱、抚摸、亲吻、和帮我行自之外的行为，而整个过程中间，不可以说太低贱的秽词语——这是我对她基本的慾限定，我确实很害怕，如果将来和她在起恋生活的那个男生、发现了她在床上特别放浪却对此不可以接受分的时候，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状况；第三，我们之间要相互承诺、并且相互制约，我们不可以发生任何的官的直接接——这，是我自己对我自己的约束，我真的怕我忍不住有天慾涨的时候，直接把自己的东西茵的内，铸成大错。

“……哥哥，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啊……我这就把我三个月的零钱全都给你好么？”

茵看着不说话的我，脸上那有些掩饰的微笑不在了，而是皱着眉，睁大了睛看着我，睛裡还有丝光泽在闪烁着。

“三个月零钱”，是茵想来的对我以上三要求的违规惩罚方式。

当然，在我上了警专之后的那年，茵早就提前把她半年的零钱都给我了——因为随着她的发育，她的慾的到来也跟着愈发地开始频繁而且烈起来，并且现在得小丫真是了不得，在网上找情片资源的能力本不亚于同龄的小男生门，而当我离开家以后，老爸又是忙工作、又是要因为“女大避父”

的原因，所以她个人在家裡本没人会去她这方面的事情。

破戒就破戒吧，我后来也默许了她的自行为，也就没跟她行“财政制裁”。

我仍然没说话，只是看着茵，看着她裡随时可能要的泪，和脸上突然泛起的惊慌失措，我又有些于心不忍，手将她搂在怀裡，另手伸去抚摸着她的脸：“傻丫，哥哥怎么会不理你啊？我就你这么个妹妹，疼你还来不及……你的那零钱，你自个留着吧。”

“……哥哥。”

茵也伸手抱住了我。

我想往下说些什么，可是时之间那些话都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