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相比起其他兽族，它们对蛇人族的寄生，趋近于同化，太容易了。

一个蛇人变成三份，每一份都可以当祭品，生数十、甚至上百的凶兽。”

“而这份力量，让一些蛇人十分羡慕。他们把傀儡虫当自己的神灵。恐怕他们已经知那是傀儡虫，但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来。”

斯说到这里，抬看了凡凡，又看着安诣：“我想，凡凡说我是傀儡虫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也是这样被量产来的缘故。”

“什么？”安诣不敢置信地看着斯，半晌才说：“可你不是真正的‘女王’吗？你还……”

安诣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记起斯刚才的话，蛇人族的育和人类是一样的。那么，当初安诣看到的那个蛇窟巢、那些蛇人……都是量产的。

似乎已经猜到安诣想到了什么，斯又笑了笑：“就算量产，也是有质量区别的。”

安诣闭上嘴，神情复杂地看着斯：“那你是什么时候……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蛇人的？”

“一开始就知。”斯端起茶杯喝了茶，然后他一贯的温柔和煦的笑容来：“刚才我说了，女王被献祭的时候已经怀了。我就是那个孩。”

安诣彻底傻。

就听斯继续说：“蛇人族女王的后裔，在育成形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模糊意识，而当初，女王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护了我。

我过了很久才觉醒了自己的意识，然后继承了女王传承。但是我太小了，我只能保护自己不被那些‘云’抓到。呵呵，我那时候以为那都是死去的蛇人的灵魂。”

“直到后来，我回到了蛇人族的祭台，无意间听见了蛇人族长老们的话。然后我才知了一切的真相。

我看着他们跟那些‘云’，但他们叫的是神。我知那不是蛇人的灵魂，但是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只知不能被抓到。”

“我就这样在蛇人族停留。我看他们实验、看他们烦恼。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女王的力量快要消失了，我的意识还不够大，我需要一个-来保护自己。所以我就盯上了他们的试验品。”

“那一批被献祭的人里，有很多已经献祭过的蛇人，所以那一批只会产最劣等的凶兽。正因为这个原因，看守的蛇人并不多。

我找准了时机，在它们要破壳的时候，侵占了一跟我最为契合的。并借用女王最后的力量，了一些近侍。哦，就是我的店员们。”

“当时我的力量并不，我也没有冒。生蛇人来虽然有些让那些老家伙欣喜，但我已经懂得怎样隐蔽自己，所以他们看到的只是个空壳，还是个‘神明’无法驻的空壳。于是最后，我们就被驱赶到圈养凶兽的山林区域。

那之后，我带着近侍们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