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十分艰难才能逃离去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事实上他一直在试图找一个能让曼陀罗张嘴说话的方法，可是这个女人已经陷了半疯癫中，光是从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完全无法判断她目前的神状态，而一向在这事情上很有耐的闻楹这一次却奇地着急，更甚至几次都差在曼陀罗的面前就情绪失控地发火。

……

“如果你再这样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保证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告诉我，你知搜查科吗？”

只是他不知的是，蒋商陆这辈最大的瘾现在压就不在这里，而面对他这恶心又下作的要求，蒋商陆只靠在墙上沉默了片刻，许久终是垂下了眸，又俯下用自己的尖和牙齿咬着方黑领带的边缘将它从西服夹层里一地拉扯了来。

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骂声，闻楹的脸上一片平静，事实上他已经大概听来曼陀罗觉醒的这件事绝对存在隐情，而这般等她歇斯底里地叫骂完后，闻楹走到离她更近的距离又蹲下后，忽然就这般来了一句。

等他走了之后，一直表现有急不可耐的蒋商陆才停下了自己烟的动作，待他嘴里咬着滤嘴又抬起确定墙上的监视真的已经关掉后，他这才抬起手把那只烟给取来又慢慢地摁在自己的掌心让他浮躁的神状态冷却下来。

而与此同时，蒋商陆的心底也响起了这样缓慢却又定的声音。

“………………”

被猛地提到这个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靠在墙上的曼陀罗肖素珍也整个人愣住了，也许是这属于人类的名字终于唤醒了她的一意识，许久她将灰白的睛往闻楹的脸上打量了一圈，接着面带嘲讽地勾起嘴角，

音落下，囚室里有着短暂的寂静，方看上去并不着急，事实上对于罂粟这先天的成瘾症，简直没有比让他们对某东西上瘾更容易控制他们的了。

独自一个人站在被树枝藤蔓缠住手脚却不会让她太过痛苦的曼陀罗面前，闻楹从来不屑于用威胁和侮辱别人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再这样无止境的耗下去，他的确也真的是没什么耐心了。

闻楹在似路的那个盆景仓库里待了三个小时。

“哦，可以，这支烟现在是你的了，蒋先生，希望接下来我们的调查能更顺利默契，监视我就暂时不开了，你可以在这个安全又安静的环境里完它。”

闻楹沉默着抿了抿选择了默认。

“……活该，哈哈哈，活该，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走狗也能有这样的下场，我真是太兴了，你刚刚不是还很厉害吗？随随便便就可以抓人，随随便便就可以折磨你们觉得有嫌疑的人，只要你们觉得一个人有罪，他就必须要死，那不如现在，你自己也来好好尝尝这味好了，看看你的人能在那里熬下去多久……”

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以蒋商陆的特殊情况在搜查科内很可能已经受到了某程度的刑罚，哪怕他再怎么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内心的怒火却越烧越旺，而见曼陀罗被蛀得面无全非的脸闻言慢慢地抬起来又冲着自己，闻楹下一秒就听到这个女人从嗓里发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你是叫肖素珍是吗？”

“……………”

这般想着，他就把烟略显鲁地了蒋商陆的腔里，接着有些奚落地看着明显就不怎么烟的他被呛得咳嗽起来的同时却略显急迫地拿手指稳住了烟，这才站起慢慢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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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打算换个方式来化我了吗？”

“……可以了吗。”

“你边的那个人也被抓到搜查科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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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确定他已经基本被烟瘾控制住，心中十分得意的方也不再害怕他会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自己不能控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