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镜忍不住想笑:“这么说来，二哥你和他真是一都不像。”

可是这终究不是梦啊。

☆、第四十七回郎有情

钟明镜想了想，却:“话也不能这样讲，亲兄弟哪有不像的理，定然还有哪里是像的。”他说着忽然又想起来，问，“那这么说，当年恶鬼谷的便不是二哥你了？”

钟明镜嘴微微颤抖，他呼了一下，哑声:“我真的没事。”

钟明镜低低应了一声。

这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钟明镜只觉得之前压抑的情像是开闸的洪一样涌。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没有哭声，只是把埋膝盖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怪了，最近几章写得可没有手了，总觉得账得厉害

俞秀莲看着他，良久才说:“不想笑就不要笑，你方才笑得比哭还难看。”

“大哥是担心我，”俞秀莲叹，“但我总想，若能有机会，杀了柳乘风”

“不是我，”俞秀莲微微颔首，“是我哥哥。当年他原本打算一人谷，还是卫昆和苦清把他拦下，最后三人一起闯了去。”

“二哥，”钟明镜之前极力压制的殇痛又翻涌起来，他勉笑，“我没事的。”

然而今晚到底是不一样的，大概是因为喝过酒，又被无限往事勾起了辛酸，俞秀莲只觉得自己平日的自制力已经土崩瓦解。

这半年他像是活在梦里，希望梦醒来，那个少年还能冲自己满不在乎地笑，说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钟明镜沉默片刻，:“那这么说，这一回是二哥你一遭恶鬼谷了？”

俞秀莲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钟明镜的肩膀，叹:“这么逞，让哥哥们怎么放心的下。”

所以我决定多加练习，今晚没准还有一更，你们期待咩？

俞秀莲这一回没有劝他，只是看着钟明镜哭。末了，他将酒坛里最后一滴酒喝，随手一抛，“啪”的一声酒坛便在崖上摔得粉碎。

俞秀莲闭了闭，他从小便学会了克制情，喜、怒、忧、思、悲、恐、惊，常人所能到的七情六对他来说却好像可有可无一般。

“你大概这一辈都忘不掉他了，”俞秀莲在他旁轻声说，“但是这一辈你还要过下去。四弟，他豁命去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后半辈活在痛苦和悔恨中的。”

钟明镜抱着膝盖压抑地哭着。他想：是啊，可不就是痛苦和悔恨？从那石门落下的那一刻起，他没有一刻不痛苦、不悔恨的。

要是他哥哥还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笑得爬不起来。俞秀莲忍不住轻轻叹气，把他哥

俞秀莲看了钟明镜一，忽然问:“你还是没法放下当初的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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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镜哭了很久，他很少哭，这一遭却像是要把攒着的泪一次。少年人情窦初开，钟情的人却已与他两隔，怎不叫人肝寸断呢？

“是。”俞秀莲平静地承认。

师父回来知这事，”俞秀莲仿佛也觉得好笑，“罚他在思过堂禁足半年。结果元宵节的时候山下闹红火，他便又翻墙溜了去赶会，回来照旧被罚。”

钟明镜喃喃:“难怪大哥当时极力反对，原来二哥你之前从未过恶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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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俞秀莲也轻轻叹，“三弟还曾说过，论起格来，大哥都比我更与他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