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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就方淳这么一个儿，方父方母年纪都大了，经不住这么大的打击，陡然间老了十岁，白发幡然，十分可怜。

卓青一想到宋明曦就是掉湖里才变得奇怪的，就担心得要命。

卓青还是怏怏不乐，愁眉苦脸的，瞧得淮乐也跟着难受。珠转溜几下，想到个分散他注意力的好法。

卓青边就有活生生的例。

每年宋明晖宋明曦生辰，府里都是要闹一番的。宋明晖长途跋涉赶回来，多半也是为了替宋明曦庆-

淮乐乐得前俯后仰，

卓青哪里敢劳动他，脸上红了白，白了红，慌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淮乐却不这么想，

“那我等你一起吃早饭。”

这是卓青想破脑袋得的结论，若不是失了魂，宋明曦怎么像换了个人？

卓青底的忧虑并没有因为他的调侃消减多少，他担心宋明曦以后会得失心疯。

等方淳父母发现不对劲撞开门察看的时候，方淳已经疯了。

这个人……真的是少爷么？

“你怀疑宋明曦掉湖里失了魂？”

就这么闷了十来天。

卓青至今都清楚记得方淳的样，他盘坐在木床上，披散发的，衣服胡搭在上，整个人消瘦得厉害，唯有睛熠熠生辉，直盯着墙角发亮。被他咬得鲜血淋漓的嘴不停开合，絮絮地说着什么。但认真去听，却又听不分明。

卓青摇，

宋明曦没应，径自起走去，折回来时手里捧着卓青放在外间的衣裳。卓青伸手来接，却被他躲开了。宋明曦抖开中衣，悬在卓青面前，示意他张开双臂。

“或许是吧。”

淮乐卷在长长的被筒里，只颗脑袋，像条修练成的“女”蛇。卓青领了宋明晖的吩咐来给他送饭，淮乐缠着他聊天，卓青就把宋明曦变得古里古怪的事告诉他了。

“少、少爷，我自己、自己来就好！”

那人是他的邻居，叫方淳。

卓青的娘看不过，常带着卓青去给方家送些米面，帮衬下他们的生活。方母拉着李云芳哭过好几回，不停说自己儿是失足掉河里，被妖怪蛊惑失了魂，念叨着要去给方淳招魂。

“我记得初九就是宋明曦生日了吧？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人失了魂早变成傻了，还能像宋明曦那样活蹦？我看他多是被湖底的石砸开窍，良心发现了。”

卓青摸着残留了柔的地方，里盛满了疑惑。

“我要起来了，少爷。”

“多半是另有隐情，可能是沾上了不光彩的事，所以那对夫妻才瞒着邻里，推说自己儿受了妖怪蛊惑。妖怪嘛，大家都晓得，就是没人见过，更没人逮到过，无从对质，岂不是绝妙的借？”

是一个温文儒雅的教书先生，卓青小时候去他家玩，方淳就手把手地教卓青写字。卓青自己的名字就是方淳教会他写的。卓青是家中独，方淳比他大了一，卓青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兄长，很是敬孺慕。方淳情开朗，脾气甚好，每天都是笑眯眯的。可是某天他浑漉漉地从河边回来，整个人突然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神情郁郁，整日关在屋里，谁都不见，什么话都不肯说，更听不劝。

宋明曦无可奈何的溺神情，低亲下卓青的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