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凯的声音非常激动：“阿轩，你去了哪里，你没事吧？我找了你好久，要不是你给我发邮件告诉我你没事，我还真以为你已经事了。”

海轩听着袁正凯的声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平静，他笑着说：“我当然没事。”

海老爷闭了下睛：“海极鲜有一半是你的。”

海轩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你什么时候回来？”海老爷问。

海轩说：“今天恐怕不行，我在医院陪我爷爷。现在已经不让探视了，明天吧。”

袁正凯说：“好，再见！”

老爷转动一下珠，把焦对向他，张嘴说了句什么，被氧气罩遮住了，不知说了什么。他抬起手，动了一下，海轩明白过来，帮他移开氧气罩：“这样吗？”

“嗯。今天刚到。”

“你还没走？”海老爷问，声音非常虚弱，声带似乎都没震动，只听得见气声。

海老爷沉着脸不说话，他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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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凯在那沉默，海轩便说：“你家的酒楼还好吧？”

“现在已经没事了。”袁正凯说。

海轩笑了一下：“什么都瞒不过爷爷，是的，我现在和他在一起，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明天见吧。”海轩说。

海轩沉默了一下：“但是我真的不会结婚，所以我只拿我那一份就够了。”

他回到病房，爷爷的监测仪继续发有规律的声响，他爬上床，拿着手机等于路的电话。快睡着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是于路用于南的手机打过来的，告诉他自己已经安全到家了，店里这两天情况尚算正常，明天他就过去，让海轩别担心。海轩让他早休息，自己挂了电话，也开始睡觉。

“你现在在哪里，能来见个面吗？”袁正凯急切地说。

袁正凯的声音在那响起来：“阿轩，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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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老爷脸有些不好看：“比还犟！你跟那个于路在一起？”

“那我明天过来找你。对不起，阿轩，云霓当初太冲动了，她不该那么说你。”袁正凯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呢，他明明是想告诉他，自己想他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来。他正准备回房间去，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又是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海轩犹豫了许久，终于接了起来：“喂？”

“真的？那恭喜你了。”海轩说。

“于路让我留下来陪陪你。”海轩说。

袁正凯犹豫了一下：“我们依然还是朋友吧？”

海轩说：“当然。你最近好吗？”

海老爷问：“他呢？”

海轩第二天很早就醒来，这是这大半年以来养成的生钟。他走到祖父床边，发现海老爷也醒来了：“爷爷。”

袁正凯说：“嗯，我快要当爸爸了。”

海轩说：“他先回去了。店里不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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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轩说：“我不回来了，海极鲜没有我，也照样能转得开。”

海轩挂断电话，望着天板上一只正在网上忙碌的蜘蛛，大家都各得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