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的？”姜海晏挑了挑眉，“你到底怎么了？没事找事。”

“一般情况下会问那问题吗？”沈河清地无奈，如果他忽然跑去问其他妖修类似“你的妖丹还在吗？有没有少？”之类的问题，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的，妖丹对于妖修来说，何其重要，那可是远比修真者的本命法宝还重要的东西，修真者若是丢了本命法宝，多只是修为大减罢了，但妖修若是丢了妖丹，那可是会丢小命的，妖丹是那有可能会被妖修随随便便丢的东西吗？那玩意对于妖修来说，比命还重要！

饕餮的大与剽悍，显然已经是个bug了，吞噬万之能可不就是一个超级外挂？可惜那个时候有黄帝，饕餮大，黄帝比饕餮更大，所以黄帝打败了饕餮，将饕餮封印在了狮族禁地，但是现在世上再无黄帝，再也没有人能够限制饕餮，或许天什么时候就会把这个bug给清掉了，又或许，天已经开始行动了……

天便是这天地之间的秩序，无论是人还是妖，越是大天待他们便越是苛刻，阶修士的渡劫飞升，实际上也是如此，当他们自的修为到了为此方小世界所不容时，天就会像系统一样自动检查排除bug，它会将那些修士像bug一样排除去，丢到另外一个系统级别更的小世界。

姜海晏顿了顿，才抿着说：“那个家伙，就是后来把整个修真界搅

姜海晏翻了个，正面面对着他，“你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天到晚都想睡觉？”姜海晏总是一副嗜吃嗜睡的样，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饕餮的天，但是现在，他却忍不住地去想，难这是因为姜海晏失去了半颗妖丹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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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微微皱眉，姜海晏在没了半颗妖丹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地活了这么多年，恐怕与凶兽饕餮原形的剽悍与大有关，但天向来苛刻，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姜海晏？

想到这里，沈河清的心情不由更沉重了，姜海晏丢了半颗妖丹，可不就相当于丢了半条命？

姜海晏一顿，半晌没开。

“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想吃，这不是很正常的自然规律嘛，”姜海晏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好困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吧……早餐我还想吃。”

沈河清抿了抿，他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开：“你的妖丹……”

世上没有于天的人，哪怕是神仙也逃不过天人五衰。

“别想太多，”姜海晏忽然伸两只手来，一左一右地贴住了沈河清的脸，然后默默地用力，挤压，“我的好着呢！”他绝没有提妖丹的事。

姜海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哼了哼说：“我哪里有瞒你，只是你没问过而已。”

沈河清垂下帘，长睫微颤，语气笃定：“果然，你一直瞒着我，你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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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清眉皱，如果天对付姜海晏的方法是慢慢削弱姜海晏，让姜海晏越来越虚弱，最后在虚弱中死去，这对于姜海晏来说，大概会比当场横死更痛苦……

沈河清垂下帘，片刻之后，才问：“那个玄衣修士，后来怎么样了？”

看着沈河清凝重的神情，姜海晏低笑了笑：“这真没什么，我没了妖丹，不也平平安安地活了这么多年吗？”

“不要睡，”沈河清眉皱，“你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