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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睡着，他便了一个梦。

正因为他知姜海晏不会说，他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是我错了，”那个人幽幽地叹了一气，“我明明已经有你了，怎么会收别的妖，我先前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秦鹤生……

“怎么了？还在闹脾气？”那个人无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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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晏低看着那人手中看上去很好吃的烤鱼，却没有伸手接过。

晚饭过后，姜海晏拒绝了秦年笑跪求拜师的请求，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幸好秦年笑也知姜海晏明天还要比赛，没有过多纠缠。

他抬起了手，举起了手中烤得微微焦黄的烤鱼。

“我错了，”那个人无奈苦笑，“我以心发誓，我这辈只会有你一个妖……你总该原谅我了吧？”

那个人笑容一顿

这一幕，他当然记得，当年他和那个人曾一起去修真者集市凑闹，在集市中遇到了一个卖阶妖兽的修真者，那阶妖兽极其少见，那个人一时好奇便上前想看个仔细，因为饕餮的威亚，一直暴躁不安的阶妖兽立刻安静下来了，结果那个卖妖兽的修真者一笃定那阶妖兽与那个人有缘，非要那个人买下来，那个人十分无奈，只能婉言拒绝说他虽然想收妖奈何中羞涩……

大梦一场，醒来却只有惆怅。

姜海晏呆呆地看着那个人的脸，那人眉略显清冷，笑容却是那么的温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似曾相识。

结果，他就被小心的饕餮记上仇了。

姜海晏呆呆地站在河边，看着那个人坐在岸边的石上烤鱼。

姜海晏当然不知此时的沈河清在想什么，他纠结了一会儿便回过神来了，继续开始埋苦吃，他吃着吃着，嫌餐盘里的，又开始从沈河清的餐盘里顺手牵。

姜海晏依然呆呆地看着那个人，没有回答。

“你肯原谅我就好，”那个人勾起角，了温和的笑容，“过来吃烤鱼吧。”

等沈河清反应过来，拿起筷准备吃饭，便哭笑不得地发现餐盘里只剩下几条菜了，他抬看了姜海晏一，姜海晏眨了眨睛，一脸无辜。

自从那个人魂飞魄散之后，他时不时就会梦到过去的事情。

依稀之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千年以前。

见姜海晏一副呆呆的样，那个人微微皱眉：“怎么不吃？你昨天不是闹着非要吃烤鱼？难还在生我的气？”

那个人穿着一袭白衣，正挽着袖一脸认真地烤着鱼，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鱼烤好了，海晏，快来吃吧。”

姜海晏垂下帘，慢慢地说：“虽然你装的跟真的似的，但你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烤的烤鱼，没有香味。”

姜海晏依然呆呆的。

洗完澡之后，姜海晏刷了一会儿微博，谢了一下粉丝们的加油之后，他就觉得有困了，于是丢下手机倒就睡。

但是这一次和过去的每一场梦都不同……这一个梦，似乎特别真实。

姜海晏回过神来，他缓缓地慢慢地，“嗯”了一声。

但他也知，如果他直接问的话，姜海晏肯定不会把真相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