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夏冷瞧着这一切，只听卫如风笑嘻嘻地在他边上讲着燕京里的稀奇事。这个男人向来无遮拦的，在她面前更是喜溜嘴，似乎京中所有的风云变都与他无关，也并不像卫家的既定的下一任掌事者。

“长夏，你却不知，昨日我有同僚跟我说，合.阁里多了一个稀奇。”明明屋里只有两人，卫如风却压低了声音，像极了分享秘密的孩童。

苏长夏左右无事，只无奈合着男人：“什么稀奇？”

问完，卫如风却忽然一副想说却总憋不的觉，苏长夏瞧他的模样就来气，一脚踹向他，叱：“你说是不说？不说就给我憋着！”

闻言，卫如风讪笑一下，使劲儿组织了一下语言，：“那杜氏不是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被阿胤诛了九族嘛，理说该杀的杀，该判刑的判刑对吧。”

苏长夏嫌恶听到这个姓氏，只说：“杜氏一族的贼人，合该千刀万剐！”

“对对对，千刀万剐！”卫如风猛地附和，但又随后叹气，“可惜我那同僚大致是认错了人，别说那合.阁一向在燕京烟地里独树一帜，这次搞来的东西，也真是够恶心人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苏长夏皱眉问，“你那同僚又认错了什么人？”

“那东西……”神纠结了一下，卫如风确定屋里没人偷听，只附到苏长夏耳边低声，“人彘你听说过吧？那东西据说是被砍去了五肢，成了一个东瀛娃的模样，天天摆在合阁的大厅里展示……据说，那东西嘴里好像一直了什么东西，有人说……像那。”

“……哪？”苏长夏一时愣怔，反问。

卫如风一时卡壳，只觉得下.一疼，支吾不言。

苏长夏见状，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也学着卫如风的样小声：“那你还没说你那同僚认成了谁？是……杜家人？”

卫如风，也不再卖关了，直言：“你一定没猜到，是杜陵山。”

“杜陵山。”

嘴里喃喃的吐这个名字，蓦地，苏长夏心划过一阵快意。

她推开卫如风，起走至门，却又顿住，只怔怔地看向齐皇的方向。

那个男人，正一如同他亲留下的承诺，开始复仇了。

忽然，背后有一宽厚的轻轻将她拥怀中，背靠着卫如风的怀抱，苏长夏躯轻颤。

“长夏，我们以后便好好过日，好不好？”没了轻浮的调笑，男人清朗的嗓音在此刻尤为温柔又饱情愫，“我知你心中，还有另一个人。论先来后到，是我迟了一步，又说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这一我卫如风也认了，可是……你是我的妻，此生也只能是我卫如风的妻。”

苏长夏恍惚听着，只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