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嗯……用10循环和1070，余1的密文里，现最多的是v，其次是x，再次是n；而用其他数字循环的结果里，密文字母的频率差别没有很明显。”

“是v,x,n对应e,t,a吗？”绘楠在演草纸上写下这两组字母，思考片刻，打了个响指，“密钥找到了。”

“诶？”我愣了一拍。

绘楠在两组字母之间划上了一个减号，解释：“两组字母的3个顺差都刚好是r，的确是最简单的vigene加密，基本可以肯定密钥第一位是r了。先不用其他的可能，直接照密钥长度是10个字母的假设，把剩下的密钥也找来吧。”

之后，照余1相同的步骤，依次计算余2、余3、乃至余0情况下合并的密文频字母和数据库里英文文本频字母的顺差，绘楠和我得到了由10个字母组成的密钥：

rendezvous

“是个法语词啊，”我摸了摸下，这个词还蛮常见的，“ランデブー，译作相遇吗？好像也不太贴切……应该说是约会。”

绘楠微微皱起眉：“那个词，ランデブー的原文，法语的念法好奇怪。”

“rendezvous？”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好啊，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r的发音，”绘楠试着模仿了一下，“不是假名的ラ也不是英文的r。”

“啊，小音吗，的确对不会法语的人来说比较困难……”

……不会法语？

大发现！全能英绘楠的致命缺憾！

我心中得意万分，故意模仿绘楠平时的吻：“诶？绘楠都不会法语的吗？太懒散了吧。”

我满心期待着把绘楠呛到哑无言，绘楠却只是怔了一下，侧望着我，疑惑：“青浦先生希望我去学吗？”

略为停顿，绘楠的神沉淀下来，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认真：“只要青浦先生说是，我就去报语言班，一定能在今年内达到跟青浦先生日常会话的准。”

“等、等一下！”我被绘楠张就来的计划和突然变得定的语气打了个措手不及，“你光是念书就每天学到晚上十钟，真的有空去上语言班吗？还有啊，语言班很贵的，明明上个月刚刚买了新款雪板、已经沦落到找我借钱的程度……”

“时间可以挤占周末，费用可以打工去挣，”绘楠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傲慢，仿佛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我答应就可以奋勇直前，“青浦先生只要告诉我，希望我去学法语吗？”

不知不觉间绘楠已经绕过桌走到我面前了。绘楠本来就比我，现在更是居临下地俯瞰着坐在旋转椅里的我，气魄惊人得像领地内的雄狮一样。我都快被绘楠的气势到墙角，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迫不得已地大喊声：

“不！”

绘楠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明明是我被绘楠的演技狠狠耍了一把，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了伤害到对方心情的负罪，我郁闷地解释：“我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