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觉到钟衍文动了，杜景知他醒了，脸还埋在肩窝，糊：“嗯……睡得好吗？”

“直到刚才为止还好。”

杜景抬起来，：“吵醒你了？”

钟衍文看到他一糟糟的发，忍不住笑了：“没，也差不多睡足了。”

杜景大概知他为什么笑，随机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发。他天生发，还有一天然卷，睡觉的时候随便压一下就会得不成样，起床的时候形象一般都非常糟糕。

“别笑了……”杜景翻压到钟衍文上，肌肤密相贴，“再来一次？”

钟衍文不置可否，但很顺从地从下搂住杜景的后背，大概是默认的意味。

早上这样自然地成一团顺势一发的觉比昨晚还要好，杜景觉得自己也许还是更加习惯这样自然的发展，那约好了时间地，然后上床的发展总让他有说不的不自在……还有张。

钟衍文似乎也比昨天更放松了一些，到后来还用双扣在杜景的后背上勾着，不像昨天那么僵了。

虽然杜景说不准钟衍文到底对“包养”这事是怎么看的，但至少在床上的反应来看，他觉得对方是舒服的。

两人这一通折腾到十多，然后才全是汗地一起去洗了个澡。杜景在钟衍文闭着睛洗发的时候多瞄了他几。虽然昨晚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但他还是想叹一下对方的材真好，哪怕他自己也有定期健，但单是从比例方面就比人家差了一截。

钟衍文洗完后甩了甩脸上的，杜景默默地移开了神。

之后杜景叫了酒店的早餐送屋里，两人吃完后，杜景提送钟衍文回家。

反正钟衍文也没有开车过来，现在大白天的，如果在酒店叫租车回去，被认来就不大好了。看起来他的司机和经纪人也不知他与杜景的事情，不然钟衍文大概就提前让他们来接了。

“那我先下去，过一会儿你到车库直接上车就好。”

杜景将停车位置和车牌号告诉钟衍文，两人隔了一定时间才一前一后地下到车库里。这也是保险起见，万一正巧被狗仔拍到钟衍文和杜家的小儿从一个酒店来后又上了一辆车，那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他们本来也不清就是了。

“前面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