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钟衍文还没醒，只是被压得有不舒服，眉微微皱着。杜景赶趁他还没发觉，把胳膊和从对方的上撤下来。

钟衍文低低地应了一声。

钟衍文睁开睛，觉到搭放在上的手臂放松了下去，随着杜景的呼轻微地一起一伏。他这样保持不动了好几分钟，好像单纯地是在听杜景的呼声，又好像是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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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钟衍文诚实地回答，“代言商品后收到过不少，我拿到哪瓶就用哪瓶。”

钟衍文被这么又是动又是蹭的，也终于被折腾醒了。房间里还暗着，但是有不少光从窗帘中漏来，照房间里。钟衍文半睁开睛，模糊之间瞄到杜景的埋在他的锁骨与脖之间，这才觉自己正被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像是在敲门似

业，从钟衍文上看起来，这也是个相当辛苦的工作。

许久没有过床上运动，杜景现在通舒畅。虽然手下充满男特征的与以往截然不同，但他意外地觉很不错。过后的疲劳像有后劲儿一般迟来地涌了上来，这么躺了一会儿杜景便呼平稳地睡着了。

杜景完之后就想问这个问题好半天了，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来了，他“咳”了两声，低声问：“刚才舒服吗？”

又过了一会儿，杜景睡熟了，在睡梦中翻了个，仰面躺回了旁边的位置，搭放在钟衍文上的手臂也在无意识间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嗯？”钟衍文认真地看着杜景的方向，不过周围太黑了，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杜景自己也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就从侧面贴上了钟衍文，昨晚的情景还很清晰地印在脑里，在思考前就先动了。

那就好……杜景心想，虽然是第一次和男的，但自己技术也还是过得去的吗。在黑暗中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杜景将胳膊收了一些，：“睡吧。”

“不用了，我只是随问问，”杜景笑了两声，“话说……”

然后钟衍文也躺下，闭上睛，安然地了梦乡。

“你用的什么香？”杜景嗅了嗅，颇为好奇地问。

大概是他跃得太快，钟衍文都没回过神来，好半天才“嗯”了一声。他似乎是担心自己回答得过于迟疑，听起来不像真心的，又声音很轻补了一句：“……舒服的。”

睡了一晚上的被窝很，但还不至于到让人汗。钟衍文的肤温乎乎的，并且很光，杜景这么一折腾之间就不小心蹭到了几下，加上男人一早上很容易起反应，于是他快速地晨了。

钟衍文稍微撑起了一，习惯了黑暗的睛模糊地看到了杜景的睡脸。盯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俯下，顺着杜景的鼻息找到了他的嘴，低动作极轻地吻了一下。

杜景后知后觉地发现钟衍文上也有香的味，但是味十分寡淡，和他自己的味、和沐浴的气味混在一起，很是好闻。

“你喜这个？那我回家帮你看一下。”

杜景：“……”这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第二天杜景睁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十分难看的姿势挂在钟衍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