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简世鸣。”

赵清阁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了。假如我能在寿数尽前见到她，我会转告她你这番话，我相信她也会懂，但是那个你毕竟不是这个你，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

薄珏手在清池里一捞，一捧对准赵清阁的脸浇了过去。

明妤看向赵清阁，赵清阁了。

薄珏：“啊？”

薄珏赌气：“你洗碗！”

吃饭的时候，薄珏一直惦记着刚才明妤说的话，没什么胃，想着想着脑突然转过来了，福至心灵：“是不是关于回去的事情？我们已经好了一起留下来的打算，这个不用再瞒着我啦。她一定会告诉我的，不如说给我们两个听，三个臭匠，说不定还能想更好的办法呢。”

赵清阁耸肩，无辜：“我看你很自觉地就收拾了，就没阻止你。”

“是哪一个？”

赵清阁不躲不闪，任由她浇了满脸，然后抬袖了一下，“就是想逗一下你而已嘛，我来洗，你赶快把手洗净。”

明妤：“我要说的话，她已经猜到了，明天早上七，赵清阁到我房间找我。我吃饱了，你们洗碗。”

“总会觉得遗憾的。”

薄珏觉得不对，：“这个不叫同生共死，叫同同退吧。还是说……”她忽然抬起，说，“你今年有多少岁了？”

明妤先是瞧着赵清阁：“你踩的是我的脚。”然后才对薄珏说，“假如时间仅有二维，也将呈平面状而不是支线状，有无数个方向，那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同时无数个选择。1”

薄珏一会儿看赵清阁，一会儿看明妤，她完全听不懂是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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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妤说，“去洗手，吃饭了。”

赵清阁好脾气地捧着她的脸，：“好啦好啦，我会一个字一个字给你解释清楚的，照顾我家小猫令人动的智商。”

她利落地起，朝两人了一下，告辞了。

薄珏拍桌：“你们之间一定有一些我不知的事情！不然我怎么会一个字都听不懂，我智商才没问题！”

“我们挖了其中一个人。”

“还活着么？”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快把碗洗了吧，都快十了，再磨蹭回去都十一了。”

“想得！等明中将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我就不了！”

“我对你的厨艺充满期待。”

赵清阁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洗，以后你菜，我洗碗成不成？”

薄珏笑不笑地哼哼：“我对你们刚才打的哑谜充满期待，一会儿解释不清楚晚上别上我的床。”

“……你。”薄珏小心翼翼地看着明妤，把最后那个字补上，看向她的目光不免带上了一怜悯。

“后山镜湖里冰冻的那些人？”

“不是说好的你洗碗吗？”

“和这件事无关。”

“是么？我不遗憾。”

明妤答得极快：“今年正好三百零一年，已经超过现代天宿人的平均寿数一年了。换言之，我随时会死，等内的零件老化，我就会彻底离开。”

她好像并不悲伤，就算下一刻面对的就是死亡，也轻描淡写：“其中总有一个选择是对的2，所以我们总有一天会见面。”

她摇轻笑：“真是忍不住羡慕你们，能够同生共死。”

“活着，已经醒了。”

赵清阁给她夹了一筷菜，：“回去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快吃饭。”

“不是，”薄珏语无次，“可是元帅还说十年以后回来找你的，万一她来了，你又不在了，不对，她完全可以早几年过来，这样也能见到你。但是你前些年的确没有见到过她，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将来也没有回来找到……”

“暂时无可奉告。”

赵清阁重重地在桌底踩了一下薄珏的脚。

薄珏不满地敲着筷，说：“方才中将说要说正事的，说给我们两个人听的，怎么说着说着就打起了哑谜，能不能说我能听懂的。”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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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挽起袖，一边嘟囔一边把碗筷收拾起来，放到清里，倒上洁净剂，等洗完一半才想起来，猛然扭过，赵清阁正在一边偷笑。

“那个我，和这个我，都是我，有什么区别么？我们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