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尔后就一直没有动静了，因为对这件事不抱什么希望，便也没提过，只一心培养我。但近来越贵妃不知给他了什么迷魂汤，说是有生的秘方……”

“越贵妃是谁？”

“她是三年前的，这几年冠后，得父皇喜，已经因为她数次延误早朝了，还不以为然。如果不是谢侯一家在朝中并没有坐大之势，我真怀疑她是谢府送来，故意迷惑父皇，意图谋反。”

林笺神微动，问：“谢府？”

“就是谢文侯爵，他是父皇的表亲，往上数几代，有一位长公主嫁到了谢府，沾上了一亲。谢府是以军功立于朝堂的，他还是内阁六大议员之一，的确不能不叫人忌惮几分，不过谢文似乎也知父皇忌惮他，所以渐渐地把兵权放了下来，整个谢氏一支都风平浪静。”

看来这个谢文的确是谢赞的父亲了，不知越贵妃的和他有多大的关联。皇室、内阁互相忌惮牵制，然而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这场僵局里，释放着迷雾，企图浑摸鱼，而且似乎，快要成功了？

林肯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小皇答得井井有条，林笺心里七八糟的想法走了一圈，才想起来问：“你居中，怎么会懂得这么多？虽然我听不懂，但是还是觉好厉害的样。”

小皇被夸得不好意思，小脸红红：“这个是《帝王策》，为储君，一定要把朝堂上下的情况摸清楚才对，否则怎么到御臣有术。”

“但是你今年才十岁啊，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都是太傅教我的。”

林笺带着笑，还要夸他两句，被经不得夸的小皇猛地起来捂住嘴，“你不要再说了，不许说。我想去掏鸟窝，你带我上树去，快走快走。”

林笺寻来一绳，在事先好厚重衣服的小皇腰上了一圈，一打结，然后再绑在自己背上，手脚并用，飞快地从树底下爬了上去，在树杈的中端，静静盘踞着一窝小小的麻雀，雀妈妈去找吃的了，只留下了几个孩，其中还有两颗在里没有孵来，孵来的那三只也没打采地窝在一起睡觉，灰溜溜的脑袋上黄的胎稀疏，听到陌生的响动齐齐转过，乌豆一样的小睛如临大敌似的盯着面前两只庞大的人类。

“你来还是我来？”

小皇跃跃试：“我自己来。”

林笺把绳松开两圈，让小皇自己顺着树枝爬过去，他果真爬过去了，小小的羸弱的地贴在树枝之上，底下看着的下人赶摆好了姿势，人围着人，准备随时充当人垫。

小皇睛都要凑到那几只麻雀前了，吓得对方瑟瑟发抖，他才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托起最中间一只麻雀，慢慢地往回爬。一只手举着东西不好着力，在回来的路途中，重心不稳，脚下忽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