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行了，这就是我的办公桌了，你把文件放这里就行。”洛珂领着她一路到了办公室，和经过的同事们打了招呼，指着最里间的红木桌说。

聚会神中度过，聚会神的听讲，全神贯注的怀疑。

“你是问初等学院啊，我是狮冀学院毕业的。”

“谢谢你啊，林同学。”

“你怎么这么笨，”洛珂看她捂着额角气，忍俊不禁，向她伸一只手，“起来吧。”

林笺了一下，转的时候不知怎么手臂到了桌角，原本没来得及归置整齐的资料

起来的时候没注意桌凸来的分，一撞了上去，然后一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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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今天上午我班上，她是我选修课老师。”

“这样你都能考上御天，说明你也很厉害啊。”

“那我和您还像的，我在空也每年都是倒数第一。”

林笺刚想把镜放到她手上，便见洛珂闭着低下。林笺只好帮她把镜又了回去，在架上鼻梁的瞬间，她睛仿佛完整的睁开了一瞬，陡然间变得不可测。

“谢谢你。”洛珂把手里东西放下一小半，“你帮我拿这个吧。”

赵清阁接到林笺通讯的时候正在一间冷兵店，薄珏两放光地在店主提供的纹样上挑选。

“这个小问题，我先前那些话只是针对普通学生说的，你不一样，我给你放半个学期的假，随你上课到不到，我网上给你单独授课，你依旧时作业给我。”

林笺差被她那句“不一样”给吓死，特别想知自己哪里不一样，怎么就招上她了。

“就是我也不确定到底她是不是，手指上有薄茧的人多了，不能仅凭着这就确认是不是？”林笺没意识到自己陷了碎碎念当中，“但我的直觉又告诉我她很危险，我应该离远一。哎你说……”

林笺抓住了她的手，指腹拂过对方的指尖，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我是问您是哪所初等学院毕业的？”

“哪里哪里，我在狮冀的时候常年垫底，要不是专业课还过得去，还不一定能考上御天呢。”

“好多年了，慢慢变坏的，一开始我也和你们一样，后来看的东西多了，想的事情也多，想得越多便看得更多，用过度，久而久之，就成现在这样了——镜可以还我了吗？我看不见。”

下课后，洛珂费力地抱起桌上的一大堆东西，就要往外走，林笺三两下把笔记本往御宅屋里一，好心地跑过去问：“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林笺跟着洛珂了教室门，边走边随问：“老师您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那就退课，”赵清阁果断地建议，“不她是不是。”薄珏的目光朝她看过来，赵清阁了个无声的型：林笺。薄珏不兴了，不看纹样了，跑过来牵她的手。

“当然可以。”

“好的。”

洛珂“啊”了一声，她声音糯，说话像是总着鼻音，给人的觉总是迷迷糊糊的：“我是御天毕业的呀，一开始上课不是自我介绍了吗？不认真听讲会被扣分的，一次扣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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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赵清阁打断她，“你倒是说清楚你在哪里见到的。”

——我还会来找你的，下次再见。

“老师，因为我和御天历史博馆的馆长约好下次要一起去一个地方发掘文，所以我的课可能不能每节课都到，你看……”林笺犹疑着说，“这样我平时分肯定拿不到了，不如就……”

林笺去看她的睛，奈何对方取下镜就表现得像个睁瞎，努力地眯细睛想看清面前的人，林笺端详了手里的镜镜片厚度，说：“这得有1000度了吧，老师您这睛是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应该的。”林笺两手上衣袋，，“那没事的话，老师我先走了。”

林笺：“……”

“哪有老师您厉害，您的睛都这样了，都能经过学检，我比您差远了，对了老师，你这镜是多少度的，”林笺说着便无礼地去摘洛珂的镜，她们俩差不多，是以这个动作毫不费力。洛珂停了脚步，大大方方地让她取了下来。

林笺为难起来：“可是她上的课我很喜，也特别有兴趣，总觉不上可惜了。”

“狮冀？是那所号称虎狼学校的狮冀吗？那您一定手很好吧。”

被“不小心”撞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她赶歉蹲下去捡。

洛珂很自然的和她别：“好，下次再见。”

“我好像见到k了。”林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