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酸，也有不舍，威斯特轻轻叹气。在历史的剧本里，永恒之王的故事到此已是谢幕，接下来，他的灵魂该要前往阿瓦隆，沉睡在那为他所准备的墓地之下。而对于法师来说，他的使命没有成功也不曾失败——作为艾莫瑞斯，他终究还是让法回归了卡梅洛特。但作为梅林，他在这一路上接连失去了他的女孩，他的挚友，他的君王……付这么多昂贵的代价，他终究算是彻彻尾输给了支他的命运。

我，不是都失败了吗？不论是借你之让梅林心生忌惮，还是顿山那个莫名其妙朝我掷剑的死灵骑士，亦或是用excalibur的剑鞘引诱我陷落在贤者之泉的记忆……你以为，我就真的和梅林一样，也以为这都是一场场充满巧合的偶然？”

“明明就是可悲的失败者，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被你们所左右？”怜悯摇摇，威斯特中的嘲讽更甚：“我想救的人，我想改变的未来，就算是神祗也无法阻止。”

他不知卡梅洛特到底遭遇了什么，以至于亚瑟竟然在两天之内就已决定征。他也无法肯定阿瓦隆将他和梅林一起困在浮世森林之中，是否就是为了这一刻命运落幕的开始。他唯一明白的是，是他将法师从王者边带走，是他执意寻求自的解放，明明早已下定了决心守护到底，却终究无意间促成了亚瑟的死亡。

——所以，那些荒唐的命运？

——那么，最终还是我亏欠了吧？

第四十五章

——明明，只要拥有力量，我同样可以轻易判你永恒的死亡。

【如果这就是结局，我希望，你再也不要把我留在你的记忆里】

……

尤其是，在看到梅林红得吓人的睛时。

而从另一方面看，这也同样是使他更加愧疚的理由。

伸手指缓缓抵在额角，在心灵能力下，没有人能够抵挡意识被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侵。他看着德鲁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茫然，神一如既往平静，宛如踏着尸山骸骨而来，在云端俯瞰众生的神祗。

那天最后，当威斯特赶到阿瓦隆湖边时，他看到梅林抱着亚瑟渐冷的躯止不住哭泣，表情前所未有地绝望。

——承认这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这个结果，其实并不算乎意料。但想得到，却不代表他真的能够接受。

德鲁伊的脸终于变了。

但他不会因此而责怪他，威斯特实在太清楚了。毕竟梅林从来都是这样，就算亚瑟的死的的确确有一分要归结于于此，法师都只会怨恨自己的错失和无力。

少年相信，不只是自己，从发现亚瑟独自征，到一路不停蹄来到剑栏，梅林也绝对曾后悔过为什么他没有陪在王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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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沉默了会儿，带着满鲜血慢慢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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