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偷偷找竹生安惠练歌，但由于我的学习能力异常低下，最后只学会了许茹芸的《日光机场》，虽说唱得一般，好歹都在调上了。

这些，顾清让当然都不知。

惠惠说：“你既然不打算唱给顾清让听，你学歌作什么？”

我说：“谁告诉你我是为了他？”

惠惠翻了个白：“我又不瞎。”

常言，距离产生。最初的情动，总有一段距离，来保持朦胧的。

而我和顾清让，住在一个屋檐下，彼此恶习皆知，半幻想也无。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我对顾清让的在乎，不过是日积月累的依赖。

惠惠说：“你自己看不见自己看顾清让的神，但我不瞎，你的神里全是‘喜’。”

“惠惠你一定是看错了。”我烈否认。

惠惠疑惑：“你慌什么？喜顾清让又不犯法，而且你们顾沈两家又不是什么世仇，又没受什么不能相的诅咒之类的。”

可是，有一样东西，比诅咒更大也更可怕，那就是利益。

利益相关的情，大多无疾而终。

宋宇慕推了推我：“沈沐星，想什么呢，《日光机场》为你好了，来唱吧。”

徐柔对mori：“mori，原来沐星和你一样也喜许茹芸呢。”

冷人mori扬眉：“终于可以好好听一首歌了。”

sean正拉住醉了的周周，哄：“来来来，再喝一，这是，不是酒。”

音乐声起，我开始唱：

“。。。。。。从云端到路上，从纠缠到离散，有缘太短暂，比无缘还惨。从昨天到今天，从今天到明天，时间原来是欺骗。剪一段日光，解情的霜，让我窝在你的膛，埋葬我的脸。留一段日光，在黑夜里浪，任随思念时光倒转，再你一场。。。。。。”

“好！”徐柔冲过来，拿起另一个话筒情不自禁地和我一起唱了起来。

开始还和谐的，唱到最后徐柔居然搭在我肩上又哭又吐，还好宋宇慕即使上前把她扶走了，周周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竟然正确地又切到了《生如夏》，然后拖着sean开始吼。

我悻悻退回座位，问一旁的mori：“mori，徐柔没事吧？”

mori难得一笑：“那孩只是泪太发达，唱首《甜》都能哭，和情没有关系。”

“那周周。。。。。。”

“哦，”mori淡然，“周周的初恋女友最喜朴树。”

“原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啊。”我叹。

“那你呢？”mori望向我，神忽地锐利起来。

“我？”我笑了笑，“不值一提。”

“宋组长说过，他的初恋发生在中学时期，而你，是他的中学同桌。”mori漫不经心。

我没立即回答，只是伸手拿了一杯酒，一气了下去，渐渐觉得有些闷和昏沉，便倚靠在沙发，沉默良久，追忆：“宋宇慕中学时期啊，就是那普通的坏学生，你知的，一般坏学生的使命，除了制造让老师疼的意外，就是幼稚地欺负女生。但宋宇慕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