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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鹿鹿刚才的叮嘱：别唱歌。

“小鹤阿姨刚才被柯南里的黑衣人惊吓过度，现在正躲在被窝里。”鹿鹿平静的声音响起，“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鹿鹿“哼”了一声，说：“是daddy陪我看完纪录片的，你那时一直在睡觉好么？”

我不服，那又如何？

“听见了听见了，”我连忙，“我也想早回去啊，九，我争取九回家。”

顾清让说，星星，音乐和绘画本是相通的，为什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呢。

顾清让愣了一会儿，可惜，原来你的歌唱天赋全浪费在嘴上了。

“怎么了？”我的心忽地一坠，“小鹤，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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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场面久久挥之不去，我凭此，画了一幅画。

我回到ktv包厢的时候，周周正抱着话筒撕心裂肺地吼朴树的《生如夏》，唱至□□之，被徐柔切换到周杰的《台》，两个麦霸争得不可开，sean在一旁看闹，mori贵冷艳地吃着哈密瓜，而宋宇慕，盯着屏幕若有所思。

顾清让淡然一笑，也好，我还是比较喜唱歌好听的女。

徐柔沮丧地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指着周周：“你看他，《生如夏》唱三遍了还不厌。”

我长舒了一气：“鹿鹿啊，妈妈很快就回去啦。你先和小鹤阿姨一起玩。小鹤阿姨胆小，你陪她看些别的，比如，比如那个拉拉小仙，喜羊羊与灰太狼，还有——”

“对啊对啊，”徐柔兴奋，“你也喜周杰吧，我们一起唱一首吧！我最喜那首《黑衣》了！”

我瞪他，人家说，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开启一扇窗，我觉得，上帝把你的所有门窗都打开了，连心也掏走了，才显得你这么空。

“不是不是。”我否认，“徐柔你继续唱啊，《台》好听的，《青瓷》也不错。”

“不和你说了，推理开始了。”说完便挂断了。

那时，我抱着鹿鹿窝在沙发，他站在落地窗边，闭着，睫在暗蓝灯光下显得更加纤长，拉着小提琴的手姿优雅，指骨细长有力。时有夜风来，那白睡袍边沿微微飞扬。

“算了，我很早就知了，”鹿鹿继续说，“别玩得太疯，别喝酒，别唱歌，九半之前回来。”

“那么，如果时间和空间是每个单独粒的动力量，据什么可以得其唯一的时间测度？海森伯的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恒星的终态有哪几？如果任何粒都有会和它相湮灭的反粒，存在由反粒构成的反世界和反人是否成立？”

宋宇慕凑过来，：“沈沐星，你要不也唱一首？我还从来没听过你唱歌呢！”

“什么没有共同语言，妈妈为了你，陪你把探索宇宙之谜记录片全都看完了好吗？”

你就放心玩吧，我绝对把鹿鹿照顾好！”贺小鹤说完，悉悉索索过了几秒，电话那突然传来一声她的凄惨尖叫。

“够了，”鹿鹿忍无可忍，“我和你们真是没有共同语言。”

他整个人，如同伫立在一座孤岛之上，湛然常寂，唯有起伏悠扬的琴声，如潋滟光，环旋轻烁。

“呃？”为什么有份换的觉？

“妈妈尽力了啊，鹿鹿，可是妈妈的脑回路真的不适合那东西啊。”

我虽然不是破锣嗓，但好像真的没有歌唱细胞。记得鹿鹿刚上幼儿园，让我教他唱“长亭外，古边”，结果每一句都不在调上，最后顾清让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小提琴给鹿鹿伴奏，把调一一纠正了过来。

当然，顾清让不知。

我一看，周周仍醉心于歌曲之中。

“沐星回来了？”徐柔不抢麦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这里，笑问，“是打电话向男朋友报备么？”

我狡辩，因为我特别啊。

“呃。。。。。。”我开始怀疑鹿鹿是不是外星人。

“妈妈，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鹿鹿开始不耐烦。

顾清让坏笑，特别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