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顺着同样的思路和大觉去想怎样重复这场戏就行了，因为没有那么多篇幅，这样既省时又省劲，而且效果会很有意思，会非常有味。因为你这是个文艺片，你先不要去考虑商业，要尽量拍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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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3）

后两个故事有意识让它重复第一个故事，但要有变化。第三个故事要设置不同于前面的第三人关系，这个老好像把她前两代的怨恨都化解了，她现在就是想这个孙女，但是她的方法不对，再加上有代沟，变成另外一扭曲，我觉得这很有意思。你还是在重复，你等于把第一个故事编了三遍。如果你觉得第一个故事素材不够，你就可以把第一个故事展开一，然后用相同的长度表现不同时代、人关系和规定情境有区别的相似情节。这样就会形成一个非常好的东西，就是：在外面是时代和历史的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回到一个家的局来看，人和人之间，几乎是一样地重复着。我们都有这个受，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动，回到家里和我妈面对面吃饭，在我妈看来好像回到家就是儿，就是家里这事儿，好像每个人永远都是这样，多少年都一样。

因为你们有想写时代，想写外围，我觉得这不是你们这个戏的长项。我主张用重复的方法，用几场很彩的重戏行重复。比如说一场母女俩吃饭的戏，或者一场母女俩吵嘴的戏，用七八分钟的长度也就够了，重复三次就是二十分钟。三环境和场景都基本不变，连调度、机位都很像。因为多少年这个家的房没变，一老一小两个女人也不是有劲儿天天要搬动家的人。家里没有男人，她妈这个人那么怪，又是过去大资本家的姘，在那个政治时代谁敢上门来帮她挪柜。那个柜摆在那里五十年都不会动地方，甚至自己都腐朽了。也许有一个老光想找她妈续个弦，还得着大的社会压力。所以母女俩在社会上基本是被孤立的。家里的布局包括那个柜、床等等很多家多少年都不会变，挪不动，而五十年外面世界的变化就太大了，所以这个有意思。

我觉得家里的环境到了第三个故事的时候可以变化一下。因为第三个故事里，姥姥非常这个女孩，就老想跟她有新的觉，她会说，我是不是把这个柜挪开。回到家就很，她就一定要让她的小孙女挪这个柜，成不成再说。挪柜就成了她的一个心愿，成了一个象征。你用一场戏重复这个场景，你可以有意识用一个完全重复的角度、同样的镜，在家里面重复拍，但这柜不在那儿了，人也变了。重复的角度中，柜挪动的位置会产生很有想象的东西。而且怎么挪这个柜都是很好的一场戏。老太太是一个家妇女，她天天打扫卫生或什么的时候没事就琢磨，就想改变一生活，而改变生活就到要挪这个柜，这是家里一个主要的空间。老太太想了多少年了，这成了她的一件天大的事，就觉得不挪不行。但老太太老了，能挪动吗？她只能靠孙女把柜挪了。小孙女呢成天在外面火朝天的，有自己的工作，不觉得挪不挪这事重要，回家以后只顾别的。最后她终于挪了，那会产生一个很的效果，这都是有意思的戏，搞不好就能抻一半时间。挪柜这事情本还是一个象征，现老太太努力改变自己人生的愿望，但挪柜并不能给生活带来某转机，又现人生无奈的宿命。我觉得在老太太上一定有宿命的东西。

你用相同的角度拍家里，在完全相同的场景、相似的情景中找微妙的改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