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让我知……」

华年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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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徐泽涵在御书院讲学。

前来听讲的学生照例有皇上及皇亲国戚和朝廷官，华年等御书院的人们提前四五天就开始打扫讲学的大堂、准备桌椅和笔墨，忙得不可开。

讲学当天，华年作为徐泽涵的婢女，在大堂外侧的一偏殿中候命，上就要开课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太监尖声尖气地宣布「太后驾到」。意料之外的声音吓得华年打了一个激灵，与其他在偏殿中候命的人们一起快步赶到门外去接驾。

严格来说，太后来听徐泽涵讲课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大约每两三个月会有一次。但是今天怪就怪在，太后来得特别迟。这会儿皇上及其他学生全都已经在大堂里面坐好，徐泽涵上就要登台授课了，但是太后却在这时姗姗来迟，似乎有不同寻常。

华年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脸上并不表现来。她与其他人一起，规规矩矩地跪在通往讲学大堂的走廊两侧，齐声给太后请安。

太后后大约跟了四五名侍从。华年由始至终低着，不敢偷看，只能由脚步声判断他们的人数和位置。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华年隐约觉到一丝异常。大学士上就要开讲了，但是太后的脚步声一也不匆忙。不敢抬的华年只能靠觉来猜测，她觉得太后并没有目不斜视地急忙赶路，而是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左右两边跪在地上向她请安的人，仿佛正在寻找某个人。

正想着，太后的脚步声就已经来到华年面前。华年瞥见太后的裙角后，急忙把埋得更低了，就像脖上突然坠了个秤砣似的。

心不自觉地加快，暗暗期待太后赶离开。但是她越害怕，事情就越不如她所愿。太后不但没有离开，而且还彻底停下脚步，站在华年的面前。

华年依然不敢抬，苦苦等待太后离去，张得四肢发凉、额直冒冷汗。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华年实在忍不住了，怯怯地抬起眸，自下而上卑微地仰望太后。一看之下才发现，太后那双狭长的眸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吓得她猛地抖了一下，急忙又把低下去，心脏狂不已。

在华年的记忆中，太后是一名温和慈的贵妇。当初兰妃诬陷宁妃与李德生下乌兰静的时候，还是皇后的太后曾在一旁劝皇上。华年当时觉她应是一名宽容大度的后之主，但是今日近距离一见，竟发现她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眉之间透一凌冽的寒气，仿佛憋了一肚火。

华年早就听乌兰静说，太后自从辅政以后渐渐变得势起来。也许是因为要帮助皇上对抗范宇的关系，皇上悠然逍遥，所以她才不得不树立威信。

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的华年结结地说：「、婢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请安时声音止不住地发抖，不停在回忆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想来想去就只有劝皇上祭祖一事——本以为已经风平浪静，没想到还是翻船了。

「平吧。」太后轻轻抬了一下手，不等华年起就问，「你就是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