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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乌兰静抬手轻轻拂开挡住她面庞的刘海，问，「怎么了？」

觉地化下来。

华年一向不问世事、安守本分，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关系到昭明的安危令她心神不宁，她是断然不会多嘴多的。

「如今我已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任的小女孩。我明白自己力量有限，不要说报仇，就连想都不可能。但是……」说到这里，华年温婉的声音中笼罩着毅，「即便如此弱小，但既然我曾是昭明的景华郡主，当昭明遭遇危险的时候，自然要力所能及之事挽救。」哪怕刚才在乌兰静面前表现得内疚自责，但是心底，华年却并未真正地反省和后悔。她的内疚，不是因为提祭祖的建议并在祭祀中使诈，而是因为她的法令乌兰静担心、生气了。

「我不是有心责怪你，但是你要明白，在这皇之中胡说话，是会惹来大祸临的。」乌兰静温柔地帮华年整理了一下凌的发丝，知自己刚才的样把她吓坏了，有些自责。从认识至今，他从来没有在华年面前发过脾气，甚至连眉都没有皱过一下，难怪华年会如此失落难过。

「当然记得。」华年的眸中终于解冻，恢复了一丝活气，「如果不是兰妃，你早就展翅飞了。」

为了解除乌兰静的疑虑，华年勉挤笑容，真挚地说：「我就算恨尽天下人也不会恨你。」唯独在乌兰静的面前，她可以忽略国家之间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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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兰妃在乌兰静上留下污并剥夺了他应有的权位。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乌兰静至今依然陪伴在华年边。华年在怨恨兰妃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慨造化人，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她和乌兰静的这段情，命中注定似的会一直维系下去。

「算了吧，既然事情已经过去，那就不要再提了。只希望一切可以风平浪静，不要再生波澜。」乌兰静沉重地一声长叹。

华年轻轻用手了一下睛，抬起脸来，轻轻摇了摇。她的眶红红的，黑亮的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看得乌兰静一阵心痛。

乌兰静怔怔地听着她，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一脸黯然地慨：「原来你还记得那件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不是真忘，而是迫自己忘记，但是华年却并非如此。

华年依旧低着，额前的刘海挡在脸上，掩住了她的目，令乌兰静看不清她的表情。

听了华年的话后，乌兰静若有所思地慨：「华年，虽然你看上去无无求，但是却把仇恨地铭刻在心，永世不忘……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依然想向北燕复仇，害怕你心中暗暗憎恨着我……而我最最害怕的，却是你报仇不成，反而惹来杀之祸……」

受到华年的后，乌兰静知自己无法劝服她，终于选择妥协，说：「我一直无法真正的理解你，也许是因为我并非昭明人，不明白你的受……但是正因为如此，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这样我才能明白你的心思……华年，答应我，以后你再这些危险的事情时

短暂的沉默后，华年忽然抬起，迎着乌兰静的目光，用一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说：「不过，当年兰妃在滴认亲的里动了手脚，今天我反过来让范宇的帛书浴火不染，也算是报过仇了。」说话时目光中透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冻得乌兰静微微抖了一下。记忆蓦然倒退，仿佛突然回到五年前在雪原初遇她的那一天。当时她声声说要报仇的时候，仿佛被冰雪冻僵的瞳孔也散发这可以凝固人心的森冷之气。

「我明白你是担心我才会如此张……」华年抿着浅红的嘴一抹淡然的微笑，反过来安乌兰静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