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华年的低唤后，乌兰静的动作略一凝滞，下意识转，向她望去。

华年听了乌兰静的要求后，略显惊讶地抬盯着他。然而乌兰静却恰好转过背去，华年看不见他的表情，无法判断他究竟是为了让自己用更亲昵的方式称呼他，还是无法面对世，所以不想再听别人叫他为皇了。宁妃和李德都已土，乌兰静到底是谁的孩，已经无法证明。这既是一个谜，也是一刺，地扎在乌兰静的心中，哪怕华年不断劝告他要相信宁妃，但是信与不信，终究是一本能，无法靠理智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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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乌兰静如今的神情中，华年已经读懂：只怕这一辈，他都会一直怀疑自己其实是李德的孩而无法释怀。

听他越说越自责，华年急忙伸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说了。」华年用快要哭来的表情凝视着他极度痛苦的脸，「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只要可以留在你的边，听见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笑容，便已心满意足。你并非一无所有，你明明还有我呀；你也并未不能带给我幸福，因为只要像这样靠在你的怀中，便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华年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他的面前。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人独，华年也不避讳了，轻轻拉着他的手说：「静，无论你是什么份，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还记得你我第一次在雪原见面的时候，你还隐瞒份说自己是太监呢。自从北燕皇之后，我从未与崔心莲以外的其他人说过话，你是第一个。哪怕我当初对你冷冷冰冰，但是心门却早已向你敞开……无论你是什么人，是贵族还是隶，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走我的心中了……」

话已，连华年自己也到不可思议。开之前，她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安乌兰静，但是只要望着他的睛，受着他的无奈内疚和痛苦，刚才的话语便滔滔不绝地自边，自然地仿佛一支早就熟记于心的歌谣。

「静……」华年尝试用这个字称呼他。的瞬间，心不自觉地加快，仿佛了什么害羞的事情，脸颊也跟着红了起来。

乌兰静听后一声长叹，似乎并不想讨论此事。他故意避开华年关心的地方，淡淡地说：「华年，以后就叫我静吧。」说话时已经打开柜，开始收拾衣了。照理说这些都应该是女的工作，其实乌兰静只是以此为借，回来再看一看尚宁轩罢了。因为一旦搬去长乐，此后便再难有机会回来缅怀。

华年劝：「二皇，这次虽然没有真相大白，但幸而你得皇后相助终于逃过大难。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今后你仍留在皇，不要再与皇上怄气了。」

不让打开门窗。

「华年……」乌兰静痛苦地低唤华年的名字，涩的声音仿佛一张破旧的断弦古琴，「我曾经以为我可以给你一切，无论是养的药材还是御寒的衣，甚至还能令你离开冷，去受一下御书院的书卷之气，未来还可以给你王妃的地位，甚至有一天与你一同返回昭明，带来两国的和平……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变得一无所有，我甚至连自己上着谁的血都不知……我不知我是否还能给你幸福，也不知应该如何面对你……」

说话时华年专注地凝视着乌兰静的双，但是说着说着，前就隔了一层淡淡的雾，再也看不清乌兰静的表情。就在华年低拭泪的时候，突然被乌兰静抱住怀中。华年没有挣扎，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她把靠在乌兰静的，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一切烦恼仿佛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相互依偎的彼此。

乌兰静已经哽咽得无法言语，除了抱住华年之外，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他把地埋华年的颈窝，呼

没错，其实那些话早就已经刻在华年心中，但是今时今日才终于形成语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