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

这老坏真不是东西！“珊心里连骂两遍，脸上却满面风，她笑盈盈地完事，回到自己应该坐的地方，与总面对面坐着。

“小呀！听说你们那个宋沂蒙病了？让他上石家庄了解情况，了解到哪里去啦？那可是件大事情，人家省里的调查报告都送来了，咱们这儿还是一抹黑，像什么话？”珊听老板说起宋沂蒙来一副不满的样，知宋沂蒙的前途完了，只要总在职一天，多也就是这么个副长，这位一手遮天的大老板有个脾气，说谁好，谁就好一辈，可要让他产生了某不良印象，一般不会改变。

珊还想为宋沂蒙说上几句好话：“小宋确实病得不轻，可是他还是把调查报告写了来，我看写得不错。”珊说完，稍稍迟疑了一下，从袋里取一份文稿递给学荣。

“你还真替他讲话，一个从队下来的财务，锋芒毕！”学荣边说边不经意地浏览了一遍文稿，然后不屑一顾地把它扔在一边。他接这个新来的宋沂蒙并不多，甚至没有好好跟对方说上几句话。宋沂蒙的积极、主动、上，反而被老板看成锋芒毕，珊到宋沂蒙彻底完了，很是为他惋惜。

“小宋这个同志，还是能的。”珊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很低。

总仿佛没有听见，只低着、拉开屉，半天才找一张请柬，他左看右看，好一会儿才把它给珊。“这个，我晚上有事去不了，你代表我去吧！”

珊接过着金字的大请柬，见是日本大和世界银行成立北京办事的招待酒会，心里一阵动。原来这外国大银行的晚宴，一般规格都不低，席者大多是政府各门的要员、大银行和大企业的负责人，席这规格的酒会，是一殊荣，因为在酒会上，可以通过随意的往认识许多重量级的人，也能让这些人认识她。

“您不去啦！”珊带着激说着，迅速地把请柬放在衣袋里。

“回，你给我家里打个电话，说我晚上回家吃饭！”珊听老板这样吩咐，到甚为不妥，犹豫着没有立即回应。学荣这才想起来，如今珊已经不是自己的秘书，而是综合的长，便拍了下脑门儿，笑着说：“我老糊涂了，电话还是由我自己来打。好，就这样，你回吧，我还有其他事情！”

钓鱼台国宾馆二十号楼，大厅里灯火辉煌，官众多，佳宾成群，乐曲轻渺，男士们西服革履、风度翩翩；女士们千百媚，风旖旎。这场面让珊昏昏然，如同赶赴瑶台之宴。

铺着洁白桌布的长台上，放满了大大小小闪亮的银制皿，里面盛着味佳肴。台的正中央有一个用许多朵玫瑰衬托着的大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庞大的龙虾，龙虾瞪着睛，拖着长长的须，大厅吊灯把它的映照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