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对丈夫教有方，一般女同志都不敢往她家里打电话，要是让她发现了，少不了调查、了解、带训戒，有时一连几个小时，得老上天无路，地无门。起初，珊给老当秘书，老古就是疑心重重，为此她还专门到老的公司里侦察一番，可是当她见了珊一面之后，立刻就放心了，原来这个女秘书竟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大洋，学荣一米六五的个，本不是对手。

珊却没有直接坐下，她晃动着走到总背后，慢声慢气地说：“总，你看这桌上面多呀！来，我帮你收拾收拾！”

学荣在单位是掌着几十亿资产的大老板，属于呼风唤雨的人，可是一回家就变成一只胆小的耗。老古对他要求很严，除了有重要活动，每晚回家迟到十分钟都不行，为此，学荣还落下了一个不吃请的名。

“小来了，坐！”总的个儿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边，几乎让人看不见，那染过的漆黑发，油光光的、十分惹。总见珊不先敲门，就得办公室来，不但不介意，反而很兴地指指办公桌对面的椅，请她坐下。

于是女秘书珊的安排，就排除上了总经理的日程。总心地替珊铺开仕途之路，一步步培养她接班人，综合只是第一个带“长”字的台阶，以后将会还有许多的“长”字写在珊的履历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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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里，珊这女秘书既温柔又贴，既耐心又周到，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她笑嘻嘻、尽心尽力地帮助首长理工作上的问题，很顺从、甚至主动地参与“神会餐”，她就像一只蜂，若即若离地围着首长转。学荣对于这样一微妙的关系，到很舒坦，他追求的就是这个。他从珊那里享受到了老婆所不能给予的许多东西，边有这样一位女秘书，周围群众不会有反映，老婆也不怎么涉，学荣自然十分满意。

珊给老板仔细收拾办公桌上那些杂文件，有意无意地蹭他一下，对于这接，学荣也十分乐意，有时也蹭珊一下，然而，

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以然。

总经理学荣是普通农民，十五岁时参加革命，今年五十八了，最近里明确了他的副级待遇，说，老爷该是心满意足的时候了。这位总有个病，就是喜和女下属开些莫名其妙、半明半暗的玩笑，不过这也谈不上“黄”，更不属于生活作风不良问题，多是个“神会餐”。

没想到学荣自有一想法。他觉得选择女秘书不能要求长相，否则领导和群众就会有看法，人言可畏嘛！他觉得女秘书比男秘书得多，女秘书的功能，男秘书却不备，主要是由于别不同，他在办公室里，可以听着女秘书柔和的声音，利用某个机会，碰碰女秘书腻的肤，偶尔还可以开开格的玩笑。

他有个结发妻，叫古新，也是十五岁参加革命，今年快六十了，在里的《奋斗》杂志社当社长，也是个正局级。解放以后“调”上的人民大学，正经读过两年研究生。人相当明，为人也正派，就是脾气大，发起火来，连长都敢骂。

学荣也不是一顾虑没有，边的女秘书得时间太久了，上上下下也会产生议论，老婆那里也说不过去。另外还有个接班人的问题，五十八九岁的人了，不能不考虑这个，等他离休了，谁来他？有的领导同志离退休以后，沦落到无人理的地步，连看病要个车也得说尽了好话求人，惨不忍睹！他自然不甘心于类似下场。

学荣一动不动，眨着一对，翘起一条在椅上坐着。珊白胖大的，时而冒着女特有的气息，学荣品味着这气息，心想，这一好，将来还不一定归哪个汉所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