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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在自己的椅上坐下，有意无意地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发，微笑着对宋沂蒙说：“小宋，你觉得老张的事咋置？”

珊也一看透了他，珊觉得宋沂蒙对地方情况不熟悉，内心里却是野心，他脑聪明却不知从何手，不说话、手勤快、思想顾虑很多，他有着一般男汉的锐气，胆却很小。

宋沂蒙对这野蛮行为并不同情，见珊再三追问，就蔑视地说：“他这是罪有应得，既然连他老婆都告他，肯定不是第一次了，我看……”

珊对宋沂蒙很放手，对他分的那块儿工作，不过多地预，原先被老板搁置的报告，也经过珊疏通工作，很快被批下来。宋沂蒙把珊看作观音菩萨，因此对她十分尊重。正副长两人有一间共用的办公室，宋沂蒙很积极，每天上班以前，都会主动地把卫生打扫得净净，把瓶得满满的，其他零活儿，例如取报纸、接待客人等等，他都抢着了。

宋沂蒙万万没料到，新长对他的工作十分支持，听完汇报以后，珊乐呵呵地对他说：

没等宋沂蒙把话说完，珊立即把话截住，不再跟他商量，伸手抓起电话筒，就给派所打电话：“是刘所长吗？我是专卖外贸的珊呀！对，对，老张的问题，我们研究过了，这是一个老同志啦，在我们单位一贯表现很好，是，我们这儿有好些工作还离不开他，我们建议让本单位组织上理算了，对，我们一定严肃理！那就这样，我代表总谢谢您，再见！”

这天，珊一改平日衣着朴素、整齐的习惯，外面罩了一件黄的羽绒服，里面穿着中式对襟布面夹袄，下面穿着一条线熨得直直的哔叽，脚上穿了一双亮的半跟鞋。人显得格外练、神。

珊说话带东北音，才几天，宋沂蒙也学得不打弯了。他叫珊为长，而且第二人称用“您”，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尊敬之意，且无僭越之心，同时也为了保持一定距离。

综合是一间大屋，里面有个间就是两个长的办公室。珊“咯噔噔”地走了来，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在她的上扫来扫去。这些人的资历大都不浅，谁也不服谁，珊的到任，让他们的内心不平衡，可是表面上谁也不说什么。

活儿，不得不留神。宋沂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赶把自己的工作情况向新长了详细的沟通汇报，并且诚恳地行了自我检讨。

“检讨什么呀！小宋，我觉得前一段里的工作有成效的，你搞政工比我内行，今后得向你学习呀！我来之后，你别有顾虑，该什么就什么，没的说！”珊没有称宋沂蒙为宋副长或者宋长，而是学着老板的吻，宋沂蒙叫小宋，等于把他当了自己人，也是一信得过的态度。听珊这么说，宋沂蒙也踏实多了，提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珊了长办公室，冲着正在看报纸的宋沂蒙投以一个亲切的微笑：“哟，小宋这么早就来啦？”宋沂蒙连忙起招呼，珊今天格外用心的打扮以及有几分亲密的神让他到意外，觉得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

珊说的老张，指的是里一位副级调研员，最近由于经济上的问题，和老婆打了一架，一拳打过去，竟把老婆的鼻梁骨打断了。这下可麻烦大了，老婆把老张告到派所，说这是家暴力。派所的同志到单位了解情况并征求意见，说老张的行为已构成一定程度伤害，犯了治安理条例，如果单位同意的话，可以将其行政拘留几天。

珊很满意。两位长的合作十分默契，而且愉快。但宋沂蒙很快就领教了这位女长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