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追逐着，速度忽快忽慢，快得令看不见踪迹，慢时却又像在芭舞。似乎是嬉戏，又像在战斗。

一撞之下，就发千万条闪电，然而却又无声无息。有时，金被撞得无影无踪，但刹那间就在千丈外现；有时，银被撞西边山崖里，瞬间却在东边山崖上冲。

更多的时候，它们缠绕在一起，缓缓旋转，像一幅活得太极图。转速由慢变快，快到无影无踪，似乎它们己经离开了，然而空间突然凹陷下去，又吐这一对小球。

金银的战斗虽然悄无声息，但这山谷里没有大树，除了朵，就是低矮的木从。漫山遍野的朵突然成片变为参天林，突然又成片枯萎折断，大地微微颤动，情形十分怪异。虞人受到这是两十分可怖的力量。

她耳朵里满了惨叫，那是草木和朵之声无论是生长还是毁灭，都令它们产生撕心裂肺的疼痛。

“放弃吧！”她听见银发的无声的声音，“赢不了我。”

“彼此彼此，”另一个声音，难你能打败我？”

“最后一击！”银的声音，“谁声谁输。”

“来吧！”

银：“太极动而生，静而生。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分分，两仪立焉。”

金：“无极之真，二五之，妙合而凝。乾成男，坤成女。二气，化生万……”

两个声音，一虚一实，并不宏亮，却仿佛满了天地。

金和银倏地分开，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各自旋转着，突然向对方冲去。他们的速度并不快，但所经过的空间轨迹，耀炽的光焰，空气在颤抖。草木又在生长或焦脆。

他们终于撞在一起，银被撞上九霄，星般一闪即逝；金被撞大地，在地面留下一个孔。孔周围千米之内，草木全化为灰烬，风一便纷纷扬扬。地面发红，如同火山熔岩，冒一层密的蒸气。

虞人放神光护住，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她觉到大地发，脚心被灼得像万针攒刺一样疼痛。她飞离地面，向前飞去，但越接近孔，越觉到全灼痛。

她飞到了孔上方，运起慧向里看，孔不见底，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壮起胆叫：“喂，你死了吗？”

隔了好一会儿，一个沉闷的声音息着：“是你啊！我是永死之，早就死透了。小姑娘，我这就来。”

一微弱的金光在孔里闪起，慢慢晃动着向上移动，隔了好一会儿，一个三尺长的人形的金火焰爬了上来，坐在地上。不时有金焰从他滴落，就像烛油从蜡烛上滴落。

虞人：“你受伤了。”

金焰：“她也伤了。——小姑娘，你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