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我注意到她还描过眉，涂了酱紫的红。当她站在我面前用嗔的吻请求我解开睡衣带时，脸上的表情非常妩媚。

我在犹豫，最后作了妥协。

“只准看，不准摸。”我像个孩似地讨价还价，慢慢解开衣带，将睡褪到肚脐下方位，“看吧，还没有完全愈合好呢。不要把纱布脏了。”

“好呐，”朱鹃快活地去洗了洗手，跑回来跪在我面前，将我的带拉开，她嫌我的手放在那里碍事，就自己动手将我又往下扯了一寸左右。我能觉到她的呼明显急促了起来，一丝气拂在我的肚上，使我的变得麻酥酥的。她沉默地看了约莫一分钟左右，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抚了一下，“里面是的。我刚完手术也是这样，不过过段日块就消逝了。”

我有些张，浑的肌都似乎凝聚成了伤下的块。我草草提起，坐在桌边用筷敲打碗沿，喊，“饿了呢！”

“你不想看我的了？”朱鹃问。

“不想看了，想吃饭。”我说。

“看了再吃也无妨，”朱鹃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了，她穿得比我多，脱起来有麻烦。只见她动作麻利地拉开上衣拉链，一件黑的无袖短衫，她比我以前见到的还要丰满，腰肢凸凹有致，腹因为收气而更显扁平。她褪下了松带，左手将贴短衫向上撩起，右手将斜退到骨以下，直到一条红的底来。朱鹃就这样无所顾忌地将自己的分暴在了我的前。

“看见了吗？你用手摸一下，对，摸到那个伤疤了吗？对，对，我自己就经常摸这里的，如果要变天了，它就会提前，告诉你要下雨了。真的，比天气预报还准……”

我抚摸那块疤痕的时候，朱鹃一直闭着睛，喃喃自语，一副舒泰之极的表情，可我心里却觉别扭得要命。我并没有将整只手都放在她肚上面，只是谨慎地用指和中指在那条闪亮的疤痕上来回拂动了几下。尽她一再促我用力，可我怎么也用不上力气，急得额上直冒汗。

“好了，已经摸好了，我知了，”我收回手指，示意她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我转去洗手，准备吃饭。

“这就好了？”朱鹃似乎仍不满足，“你应该再看看的，过来，来，来，对了，像刚才那样蹲下，把手放在我肚脐下面，对，就这儿，看见了吗？对，你摸摸，摸到什么了？是不是还有另外一条疤？你可以使劲的，不疼……”

的确还有一条自上而下的疤痕，比先前的那快疤要长很多。刚才我摸的时候是微闭着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右下腹，所以没有看见这。此刻，我睁开睛，被映帘的这伤疤吓了一，“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啊？！”

“哈，瞧你吓的，刀又没有划你上，这么张吗？”朱鹃低抚摸着我的后脑勺，神情温柔得像个母亲，“剖腹产留下的，当年我生朱筝可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