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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3/3)

是青云市的太上皇。

太爷任厚在青云市炙手可,但在南盛村村民,尤其是一班老人们看来,简直就是狗屎一堆,不值一提。当年,任厚他娘,也就是那位老巫婆,整天疯疯癫癫的,靠装神鬼骗些钱财。因为丈夫生病去世得早,她也就靠这钱财把任厚拉扯大。到了文革期间,因为主席号召破除封建迷信,老巫婆经常被村里乡里的造反派们揪到台上去斗,发被剃得半,村里的老老小小还尽往她上吐。她几次想喝敌敌畏自杀,可一想起年幼的儿,她只得忍了又忍,在这个世上苟延残

文革结束后,老巫婆的生意渐渐又兴隆起来。此时,任厚已长大成人,正在天姆山和尚。几年后他还俗回家,发现母亲的生意不错,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纷纷将钱送上家门来。于是他也在家里替母亲招呼客人,顺便向母亲学起巫术来。

母亲生了场病,客人就渐渐少了。此时,任厚早已学会了母亲的那些招术,客人不上门,便主动击。任厚想到了一个好去,那就是村西山坡上的那个寺庙。当然,这回庙可不是去当和尚的,经过这些年的修炼,至少也该是个大师了。因为这个庙和别的庙不同,也不知怎么搞的,庙敬的菩萨不是别人,乃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而这孙悟空在南盛村颇得人心,村民们逢年过节都要上这儿来,烧一炷香,敬一敬他老人家。当然,南盛村民们在敬孙悟空时,都不叫他齐天大圣,而是取了个符合当地人味的名字:太爷爷。

“太爷爷保佑我们全家健康,岁岁平安,明年发大财哩!”

“太爷爷保佑我们儿早一天讨老婆生孙哩!”

任厚在这间孙悟空居住的寺庙里长期兜揽起生意来,特别是当有人前来看病时,他就双一闭,手舞足蹈一阵,然后自称太爷爷孙悟空附,喃喃自语,有的小病还真让他看准了。还有的外地人,家婚姻等方面有时也让他说得比较准。这就是任厚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察颜观、揣心事的本领。这样一来,任厚在南盛村附近一带渐渐就有了些名气,由于他经常自称太爷爷附,以太爷爷的气说话,村民们就习惯地称他为太爷爷,有的则简称太爷。

这是太爷成名以后,青云人众多传说中的一分。当然,这只是太爷这个名字最初的由来。仅仅因为会巫术,要想在全国百县青云市搞大名堂来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来,任厚最大的法术决不是装神鬼,而是后来改行的跟踪盯梢。随着改革开放的,青云市经济发展非常迅速,不论是城里还是乡下,大家都忙着赚钱,而且是大把大把地赚。有的甚至起走私勾当,简直就是一夜之间暴富,富得让人惊讶。村民们上山庙的越来越少了,任厚的巫术也就失去了市场。很长一段时间,他就呆在家里吃闲饭,东逛逛,西逛逛,由于找不到赚钱的营生,整天就像是失魂落魄似的,好生无聊。

法师的秘诀之一就是要偷窥隐私,以便于装神鬼。而任厚在四闲逛,刺探隐情之时,却为他后来的发迹打下了重要基础。这使任厚自己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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