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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时所说的上面的最后一句话,我深表赞同。——作者]我是与弗兰克,佩斯一道乘其
“星座号”飞机到的东京。当晚,他又将飞机借给我返回朝鲜,因为他的飞机比我那架老式
的b—17飞机快得多。这次飞行几乎葬送了我的性命。驾驶员是一个不熟悉朝鲜机场的人。
凌晨一时,他把我们降落在一个供轻型飞机起降的简易机场上,错把这个机场当成了指示他
降落的k—2机常不知道是由于罕见的好运道还是上天有眼,驾驶员躲过了一座他根本没有
发现的山头,这座山头矗立在机场的一侧,只差几码就碰上了我们的翼尖。接着,驾驶员突
然发觉自己正倾侧着在一条至多可供c—4f运输机作临时着陆之用的跑道上降落。
于是,他不得不猛然采取紧急制动措施,以防止飞机一头扎在稻田里。飞机向左歪斜着
停了下来。可是,飞机地勤组组长那些最好的瓷器却全部摔得粉碎,飞机的四只轮胎也爆裂
了。这意昧着,在从数百英里之外弄到新轮胎并运到朝鲜之前,弗兰克·佩斯只好不乘自己
的专机办事了。
在我临起飞之前,弗兰克·佩斯曾很亲切地对我说了些赞誉的话,这次事故则加深了我
对这些话的记忆。他说:“马特,你使这支军队不仅在军事上创造了奇迹,而且在土气上也
创造了奇迹。”而现在,在侥幸绕过机场边上的山峰、在这条小得可怜的跑道上令人胆战心
惊地着陆几分钟之后,我想,我们的驾驶员又创造了一个机械上的奇迹,使我们大家都得以
安然无恙地在这里着陆。
我们在战场上的下一步行动是“无畏作战”行动,即穿过“犹他线”继续向“怀俄明
线”实施进攻。我们十分清楚敌军在其后方地域尤其在铁三角地区的集结情况。因此,在供
大家研究讨论的几个可供选择的方案中,我们加进了一个向“堪萨斯线”撤退的方案。几天
的坏天气就会使许多道路变得无法通行,并使我空中支援受到影响,这样,就有可能使我们
被迫停止进攻,而且,如果敌军实施抵抗的兵力十分强大,我们甚至还需要将部队撤回到适
当的位置上。
我通知诸位军长,只有接到我的命令才能撤退,而且,应当按照事先规定的多道调整线
进行撤退。不应采取消极防御,而应采取旨在给敌人以最大限度杀伤的机动的、积极的防御。
然而,在这些行动开始之前,我已经将第8集团军的指挥权移交给范弗里特将军,我则
飞往东京去接受新的职务了。但是,出于对老上级的礼貌我坚持不住在麦克阿瑟所在的总
部。直到他最后离开了东京,我才住进帝国饭店。
我在那里安顿下来八天之后,中共军队发起了他们第五阶段的钳形攻势,企图最后一次
竭尽全力将我们赶人大海。
这是一次以强大的兵力发动的进攻。其实,如果中国人早先能诱使我们任何一支为数可
观的部队实施无计划的追击,他们本来也许会使我们遭到重大损失。然而,实际情况是,除
某些南朝鲜军队迅速溃散并丢弃大批装备和大片土地外,我们的部队很出色地进行了防御—
——我早就相信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由于一个南朝鲜师的溃败,其他联合国军部队的翼侧
便很危险地暴露在敌人面前,从而使这些部队也被迫放弃了阵地。这件事还迫使我于四月二
十六月从我的参谋班子中派出一名我所信赖的军官保罗。史密斯中校(现为少将)向范弗里特
将军转达了一项建议,即请范弗里特派一位将军去见莫西奥大使,催促他在除摩尔特将军之
外无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向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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