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扑通一声，秀莲跌倒在地。笑笑稍微楞了一下，就要弯腰去扶，容华一把拉住，低声说：“你想跟她一起走么。”笑笑楞了楞，狠狠的甩开容华的手，低写字，却也没再去理秀莲。

写字的人，参观的人，事的人，没有任何人去搭理躺在地上的秀莲。容华看见旁边笑笑的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沙盘上。她心里知秀莲不过是没睡好，等会儿睡醒了自己就起来了，但是这沐府的大门，估计就休想去了。

等到终于写完一千遍，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偏偏又是一个，不敢说，撑着又写了几十遍，才听到有人兴的喊自己写完了。这就陆陆续续的报告的多了起来，自己也停下。

又休息了会儿，就等来了晚上的表演。这期间并没看见夏雨荷，也没顾得上和忆琴说话。

18，银河尽看星星

此时天并不见黑，但是夫人小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在台前坐了。待选的姑娘们都在台后站了。夫人们玩笑了几句，这便开始了。果然是从零一号开始。

一号居然就是容华报名那天站在她前面的黑黑瘦瘦的大睛姑娘，自己报了名字，说叫万小禾。她依然是那副怯弱的样，声音很低，也不敢抬起来，说完名字开就唱，竟连曲名都没说。只听似乎是这么几句：“挂绝松枯倒倚，落残霞孤鹜齐飞。四围不尽山，一望无穷，散西风满天秋意，夜静云帆月影低，载我在潇湘画里。”

曲婉转悠扬，容华听是和了元曲的调，连词都似曾相识。便疑心起来，恐怕忆琴的那首，是要引起一番轰动了。又想这词实在不像平民能够懂得的，难是文人写了在民间传已久的。那自己可不好模仿，谁知哪些词有，哪些又没有。

万小禾来回唱了两遍，就停了站在台上，低摆自己的衣裳。下面这才有人说：“唱的倒好，只是这词这般耐人回味，怎么能是你会的。”便有人说：“林夫人可不懂了，这些个丫都是请了人专门了词，来咱们这里唱的。”那林夫人笑：“就是这词写的可好，也不知哪个的，恐怕去考状元都可以了。”一群人都捂了嘴笑了，就听吕夫人说：“也就你是个识字的，我们可不知唱的这是什么了。调本来常听，那也不过是说些啊草啊或者情谊绵绵的，偏这词我们都楞在这了，你倒听的有味。可见你是个状元夫人了。”这回大家都笑的厉害，那宋夫人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就住了嘴。姑来打圆场，说：“行了行了，这各人有各人的好。等下有的是你这俗的听的。”又问万小禾：“可知你唱的这是什么？”

容华听了半天，心便放下些。一个知这些个夫人大半也未必懂得诗词，这就可以随便编了。再个听来他们唱的曲多半还是元曲的风格，倒是自己知一些的。便在心里寻思着找个通俗些的来。

那万小禾站在台上，唯唯诺诺的却说不话来，一旁的婆上去推了她一把，姑看了也不成统，便说：“罢了罢了，就这么下去吧。这原来是个笨的，也难得了这么个曲。”

第二个是个苯些的丫，唱的也和万小禾差不多，只是言语果然通俗了些。没有那词那么书面话。底下夫人们到没说什么。这么几个都相差无几，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