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不！冬梅，我不能！”尚世宁惊慌地放下冬梅，迅速地站立起来。

“为什么？太太已经将我许给了你，明天咱俩就办婚礼。”冬梅的声音里着哭意。

“我不能害你，也不能害另一个人。”尚世宁低下了。

“是四？”

“是的。”

“我没她们漂亮？”

“不！你比她们漂亮，可我不能要你。”尚世宁越发惭愧，就地往下一坐，闭上了双，手捻佛珠，心中默念：“心地无非自戒，心地无痴自慧，心地无自定，不增不减自金刚，去来本三昧。”

冬梅一看少爷念起了佛，心里也就急了，便偎到尚世宁跟前，将到少爷的嘴里。看少爷还是坐着，手又伸少爷的，然而除了摸到一手黏黏的东西外，少爷还是纹丝不动。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冬梅悲痛绝地倒在了地上。

“尚世宁，你为啥这样对待我？”冬梅说。

尚世宁睁开双说：“冬梅，你是好女孩，原谅我。”

“不！我只想知，这是为啥？”冬梅哭得天昏地暗。

尚世宁说：“冬梅，我有了，我和娥早就有了夫妻之事。我要对她负责。”

冬梅说：“那你就不对我负责？”

尚世宁说：“咱们并没有圆房。”

“可我的已经给了你，你已经碰过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尚世宁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便又闭上了双。

冬梅还是不甘心，再次抓住尚世宁的衣领摇着说：“少爷，我不妨碍你娶四，我只要偏房。”

然而她的最后希望也破灭了。她怏怏地爬起来，上了炕，穿上了衣，非常冷静地说：“尚世宁，你要对今天的事情负责，我冬梅到了间也要缠着你。”

太太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当她听到尚世宁与娥早有夫妻之事的时候，立刻明白儿不要于氏妹的因果了。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气地打开了房门。

尚世宁见房门已经打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

太太走屋里，对正在哭泣的冬梅说：“孩，委屈你了。”

丫环夏月走来说：“太太，少爷向府门外去了。”

太太又急忙撇下冬梅，跑去追赶儿。这时尚世宁已经来到了府门，装作没事人似的想从角门去。角门的两名家丁将他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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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大院第十三章（4）

“少爷，你不能去。”家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