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经验

在列举能够对群众心理产生影响的因素时，本就没有必要提到理，除非是为了指它的影响的消极价值。

史学家毫无疑问会把19世纪以及再早一些的年代当一个充斥着奇异经验的时代，任何时代都没有过如此多的试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理

非常无视现实，因而敢于向人类承诺幸福的人。如今，这社会主义幻想肆于过去大量的废墟之上，未来是属于它的。群众从来就没有渴望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味的证据，他们会拂袖而去，假如谬论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论，凡是能向他们供应幻觉的，也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凡是让他们幻灭的，都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如想看清楚同情对抗的理是多么苍白无力，甚至不必降低到这么原始的平。我们只要想一下，就在

经验几乎是惟一能够让真理在群众心中牢固生、让过于危险的幻想归于破灭的有效手段。但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经验必须发生在非常大的范围内，而且得以再现。通常，一代人的经验对下一代人是没多少用的。这就是一些被当证据引用的历史事实达不到目的的原因。它们惟一的作用就是证明了，一广泛的经验即使仅仅想成功地动摇牢固地植于群众脑中的错误观，也需要一代又一代地反复现。

讲究逻辑的脑，惯于相信一系列大严密的论证步骤，因此在向群众讲话时，难免会借助于这说服的方式，他们面对自己的论证不起作用，总是百思不得其解。有位逻辑学家写：〃通常，建立在三段论上——即建立在一组公式上——的数学结论是不可更改的……由于这不可更改的质，即使是无机，如果它能够演算这一组公式的话，也会不得不表示同意。〃这话说得当然不错，然而群并不比无机更能遵守这组合，它甚至没有理解的能力。只要尝试一下用推理来说服原始的脑——例如野蛮人或儿童的脑——即可知这论说方式是多么不值钱。

我们已经证明，群是不受推理影响的，它们只能理解那些拼凑起来的观念。因此，那些知如何影响它们的演说家，总是借助于它们的情而不是它们的理。逻辑定律对群不起作用。让群相信什么，首先得搞清楚让它们兴奋的情，并且装自己也有这情的样，然后以很低级的组合方式，用一些非常著名的暗示概念去改变它们的看法，这样才能够——如果有必要的话——再回到最初提的观上来，慢慢地探明引起某说法的情。这据讲话的效果不断改变措辞的必要，使一切有效的演讲完全不可能事先行准备和研究。在这事先准备好的演讲中，演讲者遵循的是自己的思路而不是听众的思路，仅这一个事实就会使他不可能产生任何影响。

最宏伟的试验就是法国大革命。发现一个社会有待于遵照纯粹理的指导，从上到下翻新一遍，这必然会导致数百万人死于非命，让欧洲在20年里陷刻的动。为了用经验向我们证明，独裁者会让拥他们的民族损失惨重，需要在50年里来上两次破坏试验。但是，虽然试验结果明确无误，好像仍然不那么令人信服。第一次试验的代价是三百万人的命和一次侵，第二次试验导致割让领土并在事后表明了常备军的必要。此后几乎还要来第三次试验。恐怕不定哪天它肯定会发生。要想让整个民族相信，庞大的德国军队并不像30年前普遍认为的那样，只是一支无害的国民卫队，就必须来上一次让我们损失惨重的战争。让人认识到贸易保护会毁掉实行这制度的民族，至少需要20年的灾难试验。这例显然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