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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3)

已恢复理智的斯图尔特守着仍昏迷不醒的艾达,看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内心也是无比痛苦。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我的确得太过分了,那是因为我太你了,我只是想剪断你的翅膀,让你不会再飞走!”艾达终于睁开了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好像在请求他放过她,又好像在告诉他:即使杀了她,她也绝不会改变。斯图尔特这一次终于读懂了她,他绝望了!夜人静,一疲惫的斯图尔特来到贝恩斯的家,嫉妒地盯了他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开说:“你带她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作品分析

贝恩斯和艾达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了崭新的生活。贝恩斯给她了个银手指,这样,她便又可以弹琴了,她开始教城里的孩们弹琴,也慢慢地开学习说话,一切都变得非常好。在夜晚的时候,她常常会梦见她的钢琴:它静静地沉睡在大海的坟墓里,有时候,她也会像鱼和草一样在它上面游来游去,海底下是那么的安宁,那才是真正的沉默,地埋藏在海底……

艾达艰难地站起,面无表情,在泥中走了几步,终于无力地再次倒了下去。斯图尔特命令弗洛拉把剁下的手指给贝恩斯,大吼:“告诉他,不许再来找她,否则我就杀了她!”弗洛拉被吓坏了,在大雨中一边狂奔一边哭喊,来到贝恩斯的木屋。贝恩斯预到艾达一定有什么事发生,焦急地问:“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弗洛拉边哭边把艾达的手指给了他,哭叫着:“他叫你别再去找她了,不然他就杀了她!”贝恩斯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成这样,看着心的人受到伤害,他心如刀绞,但却又无计可施。绝望中他只能拼命地捶打大树,发狂般地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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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艾达自由,也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他想艾达也许不会再去见贝恩斯了。他像往常一样去地里活,艾达抑制不住对贝恩斯的思念,派弗洛拉把一个刻有“我你”字样的琴键给贝恩斯送去。弗洛拉对此极不情愿,走到半路却跑去找她的继父。嫉妒的火焰焚烧掉了斯图尔特的理智,他将琴键狠狠扔到地上,举着斧奔回了家。艾达正在刺绣,他发疯似地将她拖门外。这时,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他迫艾达跪下,怒不可遏地质问她:“你他吗?说,你到底他?”艾达毫不畏惧,倔地怒视着他。早已失去理智的斯图尔特住艾达的右手,举起斧剁了下去。艾达失去了一只手指,鲜血混着雨从木桩上下来,溅到了跑来的弗洛拉上。弗洛拉吓坏了,发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

等艾达的伤稍微好,贝恩斯便带上她和弗洛拉离开了新西兰,当然他们中也绝少不了那架钢琴。手们都不理解他为什么一定要带着那架笨重的钢琴,很不方便,也很危险。但是,他持要这样,说那是艾达的生命。两个相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航行途中,他们温柔地握住彼此的手,真真正正地受着对方的存在。可钢琴实在太重了,在它的压迫下船不停地摇晃。艾达看了看她的钢琴,虽不舍,但还是决定把它丢下海以减轻船的负担。贝恩斯说什么也不同意,但最终却拗不过艾达,叫人把它丢下了海。艾达目不转睛地盯着慢慢落中的钢琴,依依不舍。在捆钢琴的绳圈就要中时,她一不小心踏了绳圈,一瞬间,绳圈住了她的脚,艾达随钢琴一起跌了大海。这毫无预警的一幕把船上所有的人惊呆了,艾达随钢琴越坠越,那么安详,那么丽!此时,她想到了贝恩斯,想到了弗洛拉,于一本能的求生望,她开始拼命挣扎,最后,终于挣脱右脚上的绳索,浮面。贝恩斯赶将她拉上船,搂在怀里,一辈也不想再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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