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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3)

不可模仿自己没有的激情(《十诫》之十)

基斯洛夫斯基不是一个传统的德主义者,他不觉得应该回到宗法理的网络中去,他说“德不见得总是对的”,德规戒往往是荒谬的。然而,人也不可完全依赖自己望的自由想象,必须对人的有限诚实,这是自由理的基本德。什么叫诚实?诚实指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关系的德品质?不错。但在基斯洛夫斯基看来,更重要的是自己对自要诚实。亚瑟被推手术室肾脏切除的时候,心情不禁有些激动。亚瑟要切除自己的肾脏,不是因为他的肾脏坏了,而是因为它太好了,要用它换取一枚邮票。亚瑟的父亲是个老集邮家,一生献给了集邮,收藏了好多二次世界大战前意国、奥国和德国的邮票。老集邮家没有遗传给他的两个儿——亚瑟和杰西收藏邮票的激情,兄弟俩从小就搞不懂,父亲为什么对那些陈旧得发黄的小纸片迷。几个月前,老父亲死了,亚瑟和弟弟继承了这笔邮票遗产。这些邮票对亚瑟和杰西有什么用?商品的价值是依个人的主观求来决定的。制造商可以制造对商品的望,但制造望也还要依据望去制造,让某个商品尽可能符合求者的望,才可以提商品的价格。一件东西的价值,只为望者的望而存在。生命的激情同样如此。某个人对某事业或活动的激情,在另一个没有这望的人看来,只是一可笑的痴迷。望无法模仿,对一的激情也无法模仿。模仿别人的望或激情,都可以叫一个人对自不诚实。兄弟俩商量后一致同意把这些邮票拿去卖掉。在邮票拍卖店里,老邮票商吃惊的神令兄弟俩吃惊:这些邮票值几十万元,可以买几栋楼房。老邮票商告

准则,社会的人秩序就觉化了。现代的生活理中,神权威不是没有了,而是生活理的立法者更换了。新的立法者是有差异的个人的自我觉,每个人都是给自己颁布“十诫”的“我”。遵从觉去生活,会不会使人成了自己的觉的隶,而不是获得了想象的自由?基斯洛夫斯基对于望自由的理同样十分沮丧:我不相信我们是自由的,我们总在为争取自由而奋斗,也果真争得了某程度的自由——尤其是外在的自由……即便如此,我仍相信我们是自己激情、生理状况与生现象的囚徒。这和几千年前的情况没有两样。同时,我们也是所有复杂且经常是相对的分界的囚徒……我们不断地想为自己找一条路,但又永远为自己的激情与觉所禁锢。你没有办法抛开它们。所谓“外在的自由”是liberty,内在的自由是freedom,限制liberty的是社会化的各条件,人们可以通过各社会制度安排、政治行动改变这些条件;限制freedom的是人自,而人的自是无法人的望或意志来改变的。这就是自由主义理学认为任何政治制度都不可能改变的个人的境。“我们自己的激情、生理状况与生现象”就是保罗所说的“罪的法则”,就是我在的欠然,用哲学理论的说法,就是人的有限。现代理意识中,我在的欠然、人的有限成了有自然权利的个望的无限。内在的自由是从个望意志的无限开始的,人的有限已经是自由的事,它开放了个人的生活想象看似无限的维度。然而,望自由的想象世界飘浮在纯粹属于人的、对人来说不可解释、无可把握的偶然之中。个幸福的自由想象不可能是随心所愿的,而是易碎的激情。如果安卡成熟了,她就会懂得,人实际上也是“所有复杂且经常是相对的分界的囚徒”,就会像麦克那样,守住相对的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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