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羽答，“只是模糊地说过，他是人族的某个大将？但说的并不清楚。”

“后来，我遇到他，便带领他迈修炼之路，在那期间，他展现惊人的毅力，凭借勤奋，修炼一途居然能追赶上那些拥有正常甚至优秀灵的修士。”

“他……”男人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轻叹一气，说，“他受了太多的折磨，或许确实无法保持正常的神智了。”

“陆清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上攀爬，只可惜他始终不备灵，外加天生残，极大限制了他，使得他最终只能停留在天仙境。”

另一方面，也说明其知疯老是谁！

“不要心急，你想要知的一切，都会得到答案。”男人微笑，“疯老是谁？其实他对自己份的说辞没有问题，他的确是人族的一名大将。他原名为陆清，天生残，无灵，实际上并不适合成为一名修士。”

听到这番话，方羽心震动。

当年在地球上的时候亲手赠予他！

原来疯老的修为境界，最终只到天仙境！

这句话，让方羽神一凛。

前的男人所说的这句话……让方羽立即联想到了疯老！

“不要攻……就是疯老面对仙王时的诀窍。”

这样的修为放在仙界，的确不算什么。

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变，答：“疯老？原来你这样称呼他么？”

但是，方羽又回想起当年在地球，以及后来在蛮荒界内见到疯老时，他所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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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一名修士想要改变容貌太过简单，绝不能单凭容貌去分辨份。

“刺杀仙王……疯老以天仙的修为诛杀仙王？这跨越了多少层境界？而且，听他说法，他杀死过的仙王绝对不止一个两个！”方羽心大震，“仙王掌握大法则，要对付没有掌握大法则的修士可谓是碾压……”

“他没有跟你提起过他的份？”男人问。

“你是……疯老？”方羽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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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疯老到底是什么份，还有你……又是什么份，你知大之且知疯老，那你肯定知是疯老把大之赠予我的……”方羽沉声。

这个诀窍，曾让方羽到无比困惑。

男人这么说，一方面说明其不是疯老！

可是，从容貌而言，就算说前这男人是疯老年轻时的模样……也找不到丝毫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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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疯老……”方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