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这一次的梦，似乎不同以往。

……

快要走到门时，迎面走来一位一白衣，面容俊朗，气质温和的修士。

可他真的不知林霸天中所说的指的是什么。

“我们就是瞎逛。”林霸天抢先答。

“呀，林师兄！”林霸天脸一变，但也立即抱拳，并且微微鞠躬。

林霸天立即低下去，一副心虚的模样。

果然是林霸天。

这个时候的林霸天还很年轻，无论是面容和神，都与后来在死兆之地见到的林霸天有着很大的区别。

“师兄。”方羽主动开。

随后，一阵风过。

“你是不是睡午觉睡傻了？”林霸天皱眉，然后拍了拍方羽的肩膀，说，“走吧，别愣着了。”

“我找了你老半天啊。”林霸天在方羽旁坐下，看着远的山林风景。

方羽的心情很复杂。

一影现在方羽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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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与林霸天并肩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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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去什么？”方羽问。

是当年地球修仙界里的一个二品宗门，名声不小。

过往梦，梦里的一切就像是看电影一般。

方羽停下了脚步。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

“师弟，你们这是要去哪？”林尘问。

而在听到方羽的话后，林霸天睁大了睛，随即又贼地环顾四周，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去间书院，偷间心法！这不是你提议的么？我费尽九二虎之力，终于打通了关系，间书院那位首席女弟会给我们带路的，保准一路畅行无阻，绝对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意外……”

方羽坐在草地上，没有起。

“师兄！”

“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发。”林霸天坐了一会儿后，用肩膀碰了碰方羽，贼兮兮地说。

这在梦境中却拥有清楚意识的觉很新奇。

他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动作。

“呃……”方羽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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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书院？”方羽愣了一下。

记忆中的天门，好像从来都是这么好的天气。

“方师兄！”

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天门弟的面孔。

光明媚，万里无云。

这时，一熟悉的声音在后传来。

可以看到整个过程，但是自己无法控制梦境的发展。

在梦境中，他虽然有清楚的意识。

并且，他们似乎都认识林霸天，也都向林霸天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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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师兄！”

这些弟都在主动给方羽打招呼。

“喂，方羽，你在这里啊。”

方羽站起来。

这个名字，他倒是记得。

“这应该不是过往的真实记忆，纯粹就是一个梦吧？否则我不可能一印象都没有。”方羽心想。

林尘面带温和的笑容，看了看方羽，又看向林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