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想让自己的泪不要掉下，“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不该存在，让我跟我妈一样，死在勒戒所好了……”

他瞪大睛凝视著她，看见了她里逐渐泛滥的泪。他知她这几年之所以会变坏，就是因为那段说不清，也难以解释清楚的过往。

地上、桌上都摆满了毒品，甚至隐约可以看见粉末痕迹沾在木质桌面、沾在大理石地板，也沾在这群年轻人的脸上、发上。

突然她像是发疯一样，尽已经被上了手铐，还是直的冲向他，嘴里不停激动大吼，愤怒之火完全向他。“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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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跟『救』我妈一样吗？”调那个“救”字。

小就是其中之一……

终于她故意停下脚步，站定在他面前，尽双脚微微发，两手也无力，却依旧将视线凝聚在他上。

只是他知，如果再不把小拉来，跟著那群混混相久了，那些勒索、抢劫的坏事，小总有一天也会。

但是他期待有

那最后一见所夹杂著的愤恨怒语，他至今仍然印象刻。那一年，小十九岁，第二次毒品被抓到，除了勒戒，更要判刑。

“是你报的警吗？”

他好想说，他不相信……

就著其中一人说：“上次抓到你时，你才十七岁，你现在满十八岁了吧！我看谁能救你？”

“统统不要动！年纪轻轻不学好，抢劫、勒索什么都来。”

“不你们还涉及什么犯罪，现在你们都因为毒而遭到逮捕，全带往派所。”

他低凝视著她，尽心里很痛苦，但还是了。既然都了，那就没有必要躲藏、掩饰，让她知也好过始终被蒙在鼓里。

将六人统统抓起来，让他们站稳脚步，终于他看见了她，看见了那个一脸桀骜不驯的女孩。

她的愤怒之语，像火、像针、像剑，毫不留情的向他，在他心里留下的伤痕，即便多年时光过去，那疼痛的觉依旧存在。

走那门，小就真的离开他了……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骆叔和欣阿姨？他们千辛万苦才把你养大……”

他没有回避，接住了她投而来的视线，自然也清楚了解她神里的情绪，很复杂，有著愤恨不满，却似乎也有著歉意，各情绪杂纷陈，让人难以清楚辨别，不知哪个才是真心。

那女孩当然也看见他了，一双睛略显迷蒙，显然还在毒品的控制下无法自持，无法保持清醒理智。

她在牢里说不见，倒也没人可以她，他们也就真的没机会再见到她，那不能见面失望，不下于发现那个年幼时期可的小已经死去的失望。

那是小吗？是那个乖巧、可，总是绕在他边喊著他小泉哥哥的小吗？他不相信……

“还有你，庄若，叫你跟这些人保持距离，你就是不听，现在看你怎么办？”

后来小因为一级毒品判刑三年，了勒戒所，牢里。他跟骆叔还有欣阿姨都曾经去探视过她，但小始终拒绝见他们。

“小，这才是救你……”

“这次以后，我就要被抓去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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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帮青少年从事的勒索、抢劫，经过证明都跟小无关，她只是单纯的跟著那些人毒品。

在警察的压制下，六名年轻人鱼贯向门走去，一一经过他边，而他的睛却始终都放在那个女孩上。

“你就为了这个理由，把自己变成这样，你妈看到，她会开心吗？”

他知小心中始终有著怨恨，怨恨她的亲生母亲会死在勒戒所，骆叔和欣阿姨难脱系，也怨恨他竟选择报警，让她遭受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