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我虽然吃了很多苦，但我知爸爸和您一样都是我的，我的心里从来都没觉得苦过，妈妈您别哭，我最多就呆一年，你养足神接着给我挣钱去，等过几年我娶媳妇了，您的钱就有地方了，别等您有了孙钱再不够用。”

“扑哧，”秦妈妈笑了声，心情也好了，“我儿都想媳妇了，我还以为你爸那老东西把儿教傻了呢！”

听着妈妈的话，秦川不由地想起蒋文文那张文静的脸，心越发地了，和妈妈再说话就心不在焉了，秦妈妈也没了聊的兴致。

秦川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还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牵着蒋文文的手在山野里跑，两个人笑着闹着，正兴呢，电话响了，这次是爸爸的手机号，秦川下接听键没说话，“小川，爸爸知这些年让你吃了不少苦，可有一句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没想人上人。”秦川不满地说，心里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有个父亲的样，关心一下儿，到底是领导，从来都是直主题。

“你是秦正唯一的孙，秦汉文唯一的儿，不人上人已经由不得你，你生活的圈早就已经定好了，只不过在这个圈时你是当虫还是龙，得看你自己。”秦汉文的语气严厉起来。

秦川抿着嘴不说话。

“唉！”半晌没听见秦川说话，秦汉文知孩犟劲上来了，“小川，好好验一下普通孩的学习生活，一年之后无论如何你都得国，别给爸爸填。”

秦川更加没话了，蒋文文那张文文静静的脸似乎渐渐地离自己远了，秦川心里堵。

“爸爸是不是从来没说过，小川，你是爷爷的好孙，是爸爸的好儿，你是爸爸的骄傲。”秦汉文说完就挂了电话。

秦川愣住了，这是长这么大爸爸第一次夸奖自己，想起从前爸爸的严厉，自己是有些怨恨的，可是现在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电话放在耳边好一阵，秦川才拿下来，因为不舍得。

第三章再相遇

寝室里四个人，静、陈晓秋、徐、蒋文文。

蒋文文整理完床铺，率先开：“我十八岁，冬月初六生日”。大家都还忙着。

“我比你大，比你大六天，妹，叫声听听。”徐手里拿着一袋零，坐在糟糟床铺上顽地说，嘴角勾着笑，还直冲蒋文文挤睛。

“你先别得意，听听静和陈晓秋多大。”看着徐那得意样，蒋文文泯着嘴乐，有个这样的同寝妹，以后的日怕是想不彩都不行。

两个人一来一往，把小屋得喜气洋洋的，正在整理床铺的陈晓秋回过，笑着说：“都这么小，看来是一路顺啊，我就不行了，初三留一级，三留一级，本人二十二岁，六月二十七的生日。”说着学着徐的腔用山东方言冲静问：“俺是不是最大？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