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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文一皱眉头，徐娇马上换词，“老四，一个月之内我保证什么都学会。”

然后就狗腿似的，“老四，你真是个标准的美人，鸭蛋脸，皮肤还这么白，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我教你化妆，保证让一大片男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说着也不管蒋文文愿不愿意，按在椅子上就画。每每这个时候，蒋文文就板着脸让徐娇侍候，而马静和陈晓秋就在一边偷笑。

徐娇的小名叫娇娇，同寝的姐妹知道这个小名的时候，都向徐娇投去了然的目光，那意思很明白：果然是名符其实。

徐娇委屈了，我这不是正在努力改吗？杀人犯判刑的时候还让辩护呢，就不能给我个机会。

困境中成长起来的友谊是坚不可摧的，蒋文文和徐娇在大一的上学期就结下了这样的情谊。

开学快一个月了，秦川没见过蒋文文，秦川想明白了，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样的感情，自己以后的路线已经定好了，有一点偏，爷爷和爸爸都不会允许的，至少在自己真正能做得了自己的主之前，只能按着他们的意思活。蒋文文之于自己也不过就是一过客，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连她长什么样都不会记得了。

蒋文文自然也不会来找秦川，所以两个人再没见过面。

秦川把时间安排得很充实，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课上讲的对秦川来说都不是问题，秦川早就学过，但秦川一堂课都不会落，只有坐在几十个同学之中，秦川才能感觉到自己也曾是这么大的男孩，想想自己这么大时接受的严苛的训练，对于身边的这些人，秦川是羡慕的。有时候秦川会想起蒋文文，就想要是和蒋文文一个班就好了，至少能每天看着她，生活一定更有趣。一会秦川又想，幸亏没在一个班，要是日久生情可不好了。这时候秦川就会想，自己是不是和秦汉文越来越像了，不舍得浪费一点时间，做什么都直奔主题。

这一天秦川起床已经五点半了，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头有些沉，秦川知道自己要生病了，多少年没病了，自己都不记得了，有时候真得感谢老爷子的魔鬼训练，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身体。跑两圈就好了，想着秦川就下楼了，刚绕着体育场跑了一圈，就看见前面跑着一身白运动服的女孩，头发吊成高高的马尾，由于刚上跑道，跑得特别慢，马尾随着身体左右摇摆，柔顺的发丝像锦缎一样美好，秦川觉得眼熟，在超过女孩的那一舜间，扭头看了一眼，只一眼秦川就不想跑了，是蒋文文，这一刻秦川觉得自己和秦汉文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明显功力不够。

这时蒋文文也看见了秦川，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秦川的速度降下来，看见蒋文文笑了，他跑在蒋文文身侧，喘着粗气说，“你也跑步啊，天天来吗？”

“天天来，不天天跑，怕腿粗，有时候就绕着体育场走一圈。”也算是熟人，没什么拘束的，蒋文文随意地答。

“你都几点来呀？还是第一次在这儿看见你。”秦川状似无意的问，实际上心里紧张得不行。

“一般都六点来，半个小时后回寝洗漱，要是有特殊情况就不来了，”说到这儿蒋文文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说的特殊情况可不是每个女人每个月的那么几天，别让人误会了，想着脸有些红，赶忙转移话题，“你也天天来吗？”

秦川哪听进去别的了，就记住六点了，听蒋文文问自己，秦川答得似是而非，“我也喜欢晨练，不过有时早有时晚，不太规律。”

对于这个潜意识里给自己留了余地的回答，秦川也鄙视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难不成还真要发生点让自己后悔的事才能甘心。

第四章矛盾的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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