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您对我父亲的怨恨无可……”

客面前装作很兴的样，还喝了很多酒，回到新房后，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我为她订制的婚钞、着我为她选购的首饰、坐在我为她亲自打造的梳妆台前，我大喜过望，以为她后悔选择了别人，终于肯回来，回到这间我为她亲手布置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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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颤，我不忍哑着嗓追问：“那么，后来那个钢琴手的下落呢？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第二天清醒过来，我才终于明白——这一辈，在我心里，的确没人可以代替她。为了重新夺回她，我派人查到了他们在中国的下落，使了些手段，让他们两个人谁也找不到工作，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回到我的边。穷困潦倒中，他们去了一个偏僻的小县城，就在那个小县城里，那个钢琴手每天教小孩弹琴收取微薄的学费，她则用本该画画的手给人端盘饭，要知，她可是从小十指不沾……那两个人就靠这工作赚来的一钱勉度日维生。”

克劳德先生表情沉重地。

“过了段时间，见她还是不肯回来找我，我使用他人的名义给那个年轻人安排了一个去布拉梅学习音乐的机会——男人最了解男人，我认定一个自认为有才华的男人绝对不会甘心一辈窝在穷乡僻壤里籍籍无名地度过一生。为了情过一天的苦日可以，但是要他过一辈见不到希望的日，要他睁睁看着恋人因为他而吃苦受罪一生，是个男人就忍不下去。而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也必然不会阻挡恋人实现梦想的脚步。”

长叹一声，克劳德先生放缓了语气慢慢：“芷儿，其实你并不是小枫亲生的——你是她领养的孩！”

“事情的后续发展果然如我所料，那个钢琴手不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决定前往布拉格；而她则瞒着那个钢琴手四举债，为他筹谋路费和生活费——当然，最后肯借钱给她的人都是我事先安排好的人——那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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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挡住太的手指，克劳德先生的里朱是痛苦和自责：“就在那个钢琴手抵达布拉格后没几个月，市郊发生了一场武装暴，他在那场暴中下落不明。后来我派人去调查过很多次，可惜一直都没有那个年轻人的消息。”

抬起直视对方，我苦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母亲欠下那么多债务，她却始终能拥有自己的房产，又从来没有人追过债。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母亲刚过世，您就派人来讨债，得我几乎走投无路、不过气来？您是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而一直怨恨我？”

听了此话，囗如被奔腾的万齐齐踩过，瞬间化为尘埃。前数粒灰尘在光束中飞舞，晃得我两发，脑里好像有千万只ml蜂起舞，耳朵里嗡嗡声一片，我却全然不能思考。

“不是的，芷儿，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定定地看着我，克劳德先生突然否定。

过了不知多卖，我终于恢复了意识，不禁失声吼：“你是在骗我！她是我妈妈，我是她女儿，我们相依为命十多年，我怎么可能不是妈妈亲生的？你是我骗我！你因为恨我父亲，所以想

“也就是说……”我有些发的嘴，“凶多吉少？”

“什么？你、你胡说！”我然大怒：“我不许你这么诬蔑我母亲！”

压下脾气，我恶狠狠地盯住他的睛：“好，你说！”

看见我气得直发抖，克劳德先生忙解释：“芷儿，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怎么会去诬蔑小枫？这里面另有别情！”

“因为他本就不是你父亲！”伯爵大人倏然打断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