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总有那么一天吧。”

“我对他们说那没必要，他们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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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并不想在参议院到退休，对不对？”

乔·亚当斯是国现任副总统，也是下一年民主党提名中领先的总统候选人。

“昨晚我给他们打了电话，把我们的行程告诉了他们。”

“你听我说，我是这么想的；大选之后，乔就欠了我一笔人情。如果我不向他要内阁的工作，总该可以请他任命你为中央情报局局长吧。”

“应该的。”

（bsp;“我想，我还是留在参议院比较好。佐治亚州下已经有了一个共和党的州长，一旦我离开，他正好可以找人接替我，那将对我们很不利。此外，如果乔当选，会有三四个最层参议员离开参议院加他的政府，其中有少数党领袖，这样我就极有希望得到那个职位。假使我们能赢回参议院，少数党领袖就变成了多数党领袖，这个职位是相当有引力的。”

“我想，假如我愿意拼一场的话，我可以去司法，而那里也确实有机会可以一番成绩来。”

“确实如此。”

“你真会那么吗？”

“噢，总的来说他是。但是，他对其他六七个人也说了这些话。不过，去国务院吧，我并没有外方面的经验。虽然我完全可以胜任国防的工作，但我并不想。我不愿八年时间同军队和国会打仗，即使是四年都太长。那工作让詹姆斯·弗里斯托和莱斯·奥斯宾送了命，还毁了许多其他人。”

“你的意思是等到乔八年任期满了之后吗？”

“很好。”

“我可以说我对候选人十分了解，

“这类工作值得到退休，”凯特说。

“那么……”

“我那时不过才五十七岁，为什么不行？说不定我还会任命你为中央情报局局长呢！”

“没什么能让我有当总统的觉，那至少是九年以后的事。”

“威尔，直到如今你还对这事守如瓶，但我太了解你了，你是想当总统的。”

一周之前，有几位中央情报局的雇员在离开位于弗吉尼亚州麦克林的情报局大楼时，遭到了恐怖分的袭击，因而在一段时期内，分情报局的官员可受到人保护。凯特·鲁尔是情报局副局长，统所有情报分析员，理所当然在受保护范围之内。

“我一直以为乔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呢。”

“别说大话，”她说，“那你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噢，”她说，“这下我想起来了。”

“嗯，不怎么说，这想法不错，”她说。

“他们怎么会知的呢？”

“是不是有像受到特工的保护，嗯？”她轻轻地推了推他。“有当了总统的觉吧？”

“你知我是很喜参议院的。”

“我和乔已经谈过这事了。他说，那些职位任我挑选，想什么都可以。不过，他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内阁怎样？如果乔·亚当斯当选，要你去国防或国务院，或别的门，你会离开参议院吗？”

“那就好。那么我就不必在圣诞节前夕把你托付给老人院了。”他看了看后视镜，发现有一辆相同的雪佛莱旅行车随其后，就说：“他们也来了。”

“那么司法怎么样？你在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业绩应该使你很有竞争力啊。”

“如果约翰·肯尼迪可以任命罗伯特为司法长，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任命我太太为中央情报局局长呢？”

“原来如此，”威尔答。他边啜着杯里的咖啡，边驾着车向北驶往位于里兰州科利奇帕克的机场。“他们总不至于一直跟到佐治亚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