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风云》第三十四章（7）

这次访问拜很满意，乡村的景也很。他们原打算停留一个小时，然后开车去纽约。他们谈到第一次在柏林郊外的午餐，谈到在滕珀尔霍夫机场的离别，谈到在瓦尔多夫旅馆重逢时彼此的乐。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谈话的气也越来越亲密。后来穆·柯比说：〃这个地方可真舒适极了！可惜我们不能住下。〃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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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达·亨利小声儿说，连她自己都很难相信这几个字是从她嘴里吐来的：〃也许能。〃也许能！这么三个字就改变了一个人的生活和品格。那个老妇人没有问什么，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卧房。在纽约，罗达和柯比在下午灿烂的光中听到了帕格夜听到的丘吉尔的广播演说。罗达替梅德琳和她自己挑选的公寓很不错。房朝南，屋外是一片低矮的褐石。光整天穿过白布帘的窗照到一间宽敞的起居室里，室里的陈设和装饰一律用白、桃红和苹果绿三。装在绿相框里的维克多·亨利和男孩们的照片放在一架白钢琴上。来访的客人对这地方雅乐的气氛都有好评。“他起一把火，火势越烧越猛，直到把纳粹暴政的最后残余从欧洲扫光……”柯比懒懒地坐在一把圈椅里烟斗，瞪瞅着收音机。〃华丽的辞藻，这个老家伙。〃〃你认为他们真能抵挡住德国人么，穆？〃〃帕格怎么说？〃〃他刚到的时候来过一封悲观的信，以后就没有再来信。〃〃真怪。他在那里有一阵啦。〃〃嗯，我对自己说，他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会听说的。我真担心。〃〃当然。〃丘吉尔的演讲结束了。她看见他在瞧他茸茸的手腕上的表。〃你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啊，还有一两个钟。〃他关了收音机，慢慢踱到窗前，眺望窗外。〃景不错。无线电城、帝国天大楼。可惜那座公寓楼把河上的景遮住了。〃〃我知此刻你想要的是什么？〃她说。〃什么？〃〃喝茶。到喝茶的时候啦。〃她看见对方突然犷地咧嘴一笑，就半羞、半涎着脸微笑着，急煎煎地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真的喝茶，穆·柯比先生。〃〃茶是我心的饮料。至少最近是这样。〃〃别讨人厌啦，你！嗯，我去煮茶好吗？〃〃当然好。我正想喝茶。〃〃我想我应该发誓戒茶才对，因为我最先是喝茶堕落的。〃她诱人地扭动腰肢朝厨房走去。〃如果我能用喝醉酒来解释就好了，可是我当时却跟一个牧师的老婆一样清醒。〃他到厨房看她准备茶。穆·柯比喜在一旁看她走动，他停留在她上的目光使罗达到自己又年轻起来。他们坐在光下的一张矮桌边，她彬彬有礼地把茶倒好，把涂上黄油的面包递给他。再找不到更平静、更庄重的一幅图画了。〃差不多同在麦琪逊太太的客店里喝的茶一样好，〃柯比说，〃差不多。〃〃别提啦！你在丹佛要呆多久呢？〃〃只过一夜。随后就得回华盛顿。我们的委员会准备会见几个英国科学家。从样本上看，他们搞了些了不起的东西。我肯定他们会叫德国人大吃一惊的。〃〃真的！那么你下一步是到华盛顿了。〃〃对。你也找个理由去趟华盛顿么？〃〃啊，亲的，穆，你难不知我认识那里的每一个人？简直是每一个人。我不认识的人，帕格也认识。〃他苦闷地停顿一下后说：〃这件事得不令人满意，对不对？我不认为自己是个破坏家的人。特别是对在国外服务的军人的家属。〃〃哎，亲的，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犯了罪的女人。从那天以后，这两个星期天我都上教堂了。我并不到有罪，反倒到很新奇，我就告诉你这。〃她又给他倒了茶。〃这一定是战争的关系，穆。我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