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嘲的意味朝这位年轻人望了望。〃我尽没有完全记住，但是，不错，我都看过了。〃〃我猜想，你实际上是想对我说，让我少这些闲事，这些应该是获罗兹奖学金的学者们去研究的题目。〃〃我完全没有这意思，不过这确是个难题。好了，拜，我现在去大使馆都有晚了。你到底跟不跟我们一起走？我们将在星期四飞往奥斯陆，再从那里去敦。然后看机会，乘驱逐舰、货船、远洋邮船，也许坐飞机途经里斯本，反正赶上什么是什么。〃拜说：〃娜塔丽有什么打算呢？她后来有跟我犯脾气了，不愿意跟我多说话。〃

《战争风云》第十五章（6）

斯鲁特看了看表。〃她跟我也闹别扭，理不理的。我真是不知。〃他迟疑起来，〃我想告诉你一别的事。你也许不听，也许不相信。但事实如此，也许你还是知更好一些。〃〃你只说吧。〃〃我向她问起你，问起你是否打算回锡耶纳。她回答说：'我可不希望他回去。我从心里盼望我永远再也不跟拜·亨利见面，你如果有机会，请转达我的话，并问候他。'你觉得奇怪。她走之前，你们吵过架了吧？我敢肯定，你们争吵过了。〃拜镇定一下神，说：〃也没有当真吵过。不过她好像脾气坏到极了。〃斯鲁特说：〃她情绪不好。她说坐了一路火车腰酸背痛，就是因为这个。她说这话多半没有别的意思。我知她很激你。跟我一样，我的确也激你。〃拜摇了摇。〃说实在的，我对她从来都摸不透。〃斯鲁特朝账单瞟了一，把压在茶碟下边的五颜六的克收起来，一面说：〃好了，拜，你看，咱们没时间来讨论娜塔丽·杰斯特罗了。我只想对你说，自从两年前在伏尔泰码的一次非常无聊的尾酒会上第一次见到她以后，我心里就从来没有过一刻平静。〃〃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呢？〃斯鲁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拜说。这位年龄大些的人又坐回到椅里，盯着拜看了好几秒钟。〃是这样，拜，只要她同意，我也不能肯定说我就不娶她。〃〃噢，她会同意的。听我说，我想，我多半留在这里跟家里人团聚团聚。我不去奥斯陆。〃斯鲁特站起来，伸手。〃我把你的护照等等给你父亲的家。祝你幸运。〃拜一边握手，一边指着《我的奋斗》说：〃我非常谢你的一席讲话和这张书单。〃〃这也作为你对我帮忙的一回报吧。〃斯鲁特说。〃在你离开柏林之前，如果知娜塔丽的行止，〃拜说，〃你是否能告诉我一下？〃斯鲁特一边用烟斗拍打手掌，磕掉烟灰，一边说了句〃一定〃，随后匆匆消失在人行上的人群中。拜又要了一杯代用品的咖啡，打开《我的奋斗》，这时咖啡馆乐队奏起一支愉快的奥地利民间舞曲。

《战争风云》第十六章（1）

维克多·亨利在国期间，他妻竟然堕了情网；这是二十五年来，即使她丈夫在国外的时间更长些，也没有发生过的事。战争一爆发，她觉得有那么一解放的味。她四十五岁了，突然到自己长期遵循的生活准则有些过时了。整个世界都在摆脱旧的束缚，她为什么就不放松一下，也就稍稍放松那么一呢？罗达·亨利并没有把这内心的斗争说来。但她清清楚楚地觉到，也就照办了。她以前很漂亮，而且一直保持着她的貌，因此她总是常常引起男人对她的注意，也就不乏招惹是非的机会。但是她跟帕格·亨利对她一样，始终对他贞不渝。她喜上教堂，唱赞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