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开始吧（1）

小波去上海差一个星期回来，给庄丽买了一内衣。晚上庄丽试穿给小波看，问效果怎么样。小波说：“我近视，你往跟前站站。”庄丽翻了他一，又在穿衣镜前顾盼一番，一扭一摆地走过来，把被新款文托得耸的脯戳到小波前说：“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小波把她拦腰抱起来，两个人倒在了床上，小波的手就伸了庄丽文里。自从小波回，他们之间多了一生疏和拘谨，却又开始会像恋时一样玩情调，夫妻生活的前奏总有些演戏的觉。一个星期没在一起，小波有些冲动，表现不是很，匆匆就结束了，庄丽急得要哭，忍了几次，想给他一个理解的微笑，鼻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泪还是下来了。小波惭愧地说：“今天怎么搞的，这么激动。”庄丽撅着嘴，泪汪汪的，她现在不怎么发脾气了，却动不动就哭。小波歉意地去抱她，庄丽推开他，起去了卫生间。小波自我解嘲地提声音冲庄丽的背影说：“这说明我没在外面坏事啊。”说了又后悔了，怕庄丽想起自己那些事来，好在庄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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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波放下电话冲庄丽皱起了眉：“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说怀了？”庄丽笑着说：“你刚才了个妇的动作，不是让我这样说的吗？”小波哭笑不得：“我是让你告诉老姨你有腰疼的病，不能站路，什么妇的动作！”庄丽笑得倒在沙发上，举着满是面粉的双手来去，不住地咳嗽。小波叹气说：“行了行了，别神经了，赶给你妈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要不然就押你去b超啦。”庄丽醒过神来，站起来问小波：“我为什么不能去当警？我这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真打算让我给你当一辈‘日本女人’呀？”小波说：“你脾气不好，当了警肯定每天跟人吵架，碰上个二杆司机看敢不敢拿车压你。”庄丽说：“当警的都是脾气好的？那你让我什么去，去承包公用厕所？”小波温柔地说：“不是说了吗，什么也不用你，把家里打理好就行，有机会我带你去旅游；还有，有时间你要多看书，提修养，别一天到晚闹脾气，神经兮兮的，哭起来比小孩还难哄……”庄丽不兴了，好在电话铃又响了。庄丽看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就下了免提，她妈在那火急火燎地大声问：“丽啊，你老姨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你没告

骂我妈，可是我妈不在他前又不行。再说，我习惯了咱们两个人，有别人在不太方便。”小波听了有些动，心想：“看来她对我比对她妈亲啊。”心里更觉得歉疚了，不由用力抱了庄丽，不知是安她还是安自己。

星期六，庄丽在政法门当过的老姨打来电话，说公安局打算培训一批下岗女工女警，她托人要了一个指标，培训两个月下来就可以上岗。老姨对庄丽说：“辛苦一，但比闷在家里，先上，以后找机会再往局机关调。”庄丽正学着和面，两手面粉，用的是电话免提，小波正在旁边看书，听见这话，赶站起来对庄丽摆摆手，把双手叉在后腰上跛着走了几步，脸上作痛苦的表情。庄丽似乎会意了，就笑着对电话说：“老姨呀，恐怕不行，我可能是有了，往后不大方便。”老太太上大呼小叫：“有了？你妈知了吗？没有？我上去告诉她！这我要说她，闺女都这样了还让找什么工作，真是比我都老糊涂了，不知一轻和重；小丽你要注意营养，多活动活动，到时候生着容易，知吗？”小波瞪着睛扑到电话跟前，老太太正好兴冲冲地挂了电话。小波看了看庄丽，想了想，又回拨过去，没有人接，看来急着去给庄丽妈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