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考虑，我也不能给你批一分钱。项目申请报告要在这一周内报上来，越快越好，迟了就有可能发生变化，一分钱都要不到。”

白明华作了许多保证，直到赵全志连说好了好了，他才挂掉了电话。

白明华又想喝酒。兴奋让他有难以控制自己。喝两，便背了手在地上踱步。究竟搞什么实业，又让他犯难。五十万并不多，也无法搞什么大项目，也许只能和别人合作或者借助别人的力量。另外，一个人搞，无论技术力量还是其他力量，都不大可能成大事，必须有一个合作伙伴。

刘安定再不能用。白明华想到了李红裕。虽然上次合作谈得不愉快，但李红裕是个正直的人，又是系主任，可以利用手中的权，也可以利用系里的，是个合适的人选。他决定找李红裕谈谈，看能不能商量一个很好的发展项目。

白明华给李红裕打电话，问李红裕有没有空，有个要的事要商量。李红裕说有空。白明华征求李红裕的意见说：“是晚上我到你府上登门拜访，还是咱们找个地方边喝边谈。”

李红裕说：“我当然迎你来寒舍客，就来我家吧，你来看一看，就算是访贫问苦。”

李红裕住在引凤楼，是专门为引学历的年轻人才而盖的，屋都是一百几十个平方米，比白明华住的还要大。引凤楼和白明华住的知楼只隔一片小园，吃过晚饭，白明华便提了两瓶酒来到李红裕家。

白明华是第一次来。屋确实宽敞，但装修和摆设一般，不但不显豪华，反而显得有简单和寒酸。白明华是前年换的房，装修时他就全铺了实木地板，而且是最级的。李红裕去年住装修，却铺了很一般的瓷砖，铺得技术又不怎么样，留下了一条条黑的隙，显得比不铺还难看。倒是李红裕的妻，让白明华大吃一惊。白明华知李红裕的妻也是学校毕业的学生，比李红裕要小些，在农业厅一个什么门工作，没想到她竟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有风度。白明华努力不去看她，但仍忍不住要看。她着镜，穿着吊带裙，怎么看都像个未校门的学生。因为上学，李红裕结婚迟一，但也有四五年的婚龄，她最少也应该有二十八九，但怎么都看不有这么大，站在李红裕边，怎么都像一个小妹妹。白明华不由得心中慨：还是迟结婚好哇，哪里像自己，匆匆忙忙，没来得及认真挑选就结婚了。自己的老婆和人家比，不漂亮不说，还死胖，简直就成了大妈。现在，差距找到了，却没有了办法。

坐好，白明华看了李红裕说：“怪不得你一天守在家里不门，约都约不去，原来是金屋藏，有这么一个宝贝在家里，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什么事业。”

李红裕说：“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好菜费饭，好女人费汉，女人漂亮了对男人是个压力，你时时觉得不成绩就对不住她，所以我要拼命努力，但也没个名堂。我不明白，你老婆长得一般，你拼命，了这么大的名堂，动力在哪里。”

白明华苦笑几声。如果是以前，他心里会想，我老婆一般，可情人比你的老婆漂亮，现在悦悦送给了别人，再也没有可值得骄傲的了。白明华不由得心里一阵痛。他什么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