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

宋义仁仍笑了说：“你说错了，是你们戏这行的死了才不能祖坟。”

许慧一下变了脸，她带了哭声说：“我就知你嫌我是戏，你一直很在乎这一，今天终于说来了。”

一句玩笑，没想到许慧当了真。许慧年轻，又是唱戏，因此常在他上撒撒，他虽然觉得别扭，但还得尽力迎合，要不然她就会觉得毫无情趣，有不是同代人的觉。宋义仁急忙将她揽到怀里哄了说：“咱们不是在开玩笑吗，如果哪天我们没心思再开玩笑，那么我们就老了。它死后能不能祖坟，只要活着时我们能一个屋就行。”

许慧抬起轻声说：“你这么辛苦我心里也难受，说心里话，你是不是到我对你有压力，觉得不努力就对不起我，所以才这么辛苦卖命。”

宋义仁看着许慧笑，然后说：“女人就是家，有了女人就有了家的担，我觉得男人就是为女人生的，女人也是为男人生的，为了，都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说实话，只要看着你兴，我就很幸福，死了也没一遗憾。”

许慧抱他的腰，将埋到他的前，上上下下地蹭一阵，许慧抬了说：“今天这么的天，我不让你去，我找飘飘的老去，他生了女儿他就不了，没这么便宜，他得给我个说法。”

她的前夫以前也在剧团，是个拉二胡的，剧团解散后，除了在茶馆拉二胡招徕客人外，晚上还辅导几个孩学二胡。宋义仁说：“我一个教授都这样，他一个拉二胡的能有什么办法，你去了不是白生一肚气。”

许慧默默地给宋义仁装一瓶，要他带了喝，并吩咐早回来。宋义仁说：“活儿比较多，我要带研究生去，中午不回来。”

系里的规定，不有课没课，每天都要到系办公室签一次到，时间长了，教师们也不再把这当回事，有时不去签，过后把欠下的都补上。宋义仁已经几天没签了，去签时，系副主任李红裕坐在那里。宋义仁签了正要走，李红裕说：“宋老师，你前几天是不是不在学校。”

教学和科研是大学教师的两大任务。宋义仁说他去搞科研去了。李红裕说：“不去什么，都应该和系里打个招呼，你是老教师了，应该懂得这些理。”

李红裕还不到四十岁，说起来算宋义仁的学生。想不到李红裕会这样不客气。宋义仁一时有接受不了，但他还是平和了语气说：“签到也是个形式，我当时走的急，我也不知到哪里去找你，所以就没打招呼。”

李红裕说：“签到不是为了卡哪个人，是为了掌握大家哪里去了，有了事也好找。有所大学不签到，结果一个教师死在家里十几天没人知，尸臭了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