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情况刘安定清楚，他们毫无见识，他完全可以主，但这毕竟是件大事，飘飘需要冷静考虑一下，家里也应该通知一声。刘安定说：“我最近要写一个研究项目申请报告，时间很，正好，等飘飘戒几天毒，我也有空了，那时什么时候回去都行，我送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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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定知岳父还有话没说。他家兄弟妹确实多，四个女的都嫁了人，四个男的三个成了家另过日，只有老三打着光。母亲去世多年，现在家里只有老三和父亲两个男人，这个情况岳父清楚。岳父让领到乡下老家，可能有嫁给老三的想法。刘安定是老四，老三一病没有，只是穷，不识字又有老实，四十多了一直没讨到老婆，如果飘飘能安分守己在乡下呆一辈，倒也是件好事，可飘飘这样的女人能在乡下呆一辈吗。刘安定看飘飘，飘飘也在看他，一脸的期待。他觉得这回飘飘也是急了，是下了决心要到乡下去把毒瘾戒掉。刘安定想，不她到乡下是否能呆下去，反正三哥光一条，如果嫁了三哥，呆一天也是一天的夫妻，谁也不会吃亏。刘安定试探了说：“反正乡下地大屋也宽，现在粮也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多一碗饭，只是家里只有三哥和父亲，不知飘飘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这回许慧懂了，看来人就是聪明。她撒了说：“我又觉得你好惨无人的，猪真是可怜，听着都难受，难怪人家说你们这行的死了都不能祖

许慧觉得他是故意往轻松了说，是在故意哄她。她说：“我也不是三岁的孩，人家都是把输卵割断，你却说要把卵巢割掉，你哄人也不考虑一下，你真把我当成了傻。”

岳母许慧始终蒙了躺着。刘安定知岳母听岳父的，也可能两人早商量过了。刘安定答应回一趟老家。岳父说：“走之前她还得先到医院戒几天毒，不然送去一下断了毒，会有生命危险。我的意思是你先回去和家里打声招呼，把飘飘的情况全说清楚，看他们是不是同意接收。”

法也可行，即使嫁不去，让她在乡下呆一阵也行，但我的老家没有太亲的人了，我想你老家还有父亲兄弟妹，领到你的老家不知行不行，如果你觉得可以考虑，你明天就回趟老家，先联系一下，联系好我们再送过去，至于生活费，我每月给她五百块。”

许慧第一次听丈夫说这些，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这样。宋义仁说：“如果不劁，猪还是公猪和母猪，除了不好吃外，猪还周期发情，不好饲养，影响增膘。劁了，猪就六清净，万念俱无，只一心一意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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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仁笑着说：“这你就搞错了，这和人绝育手术不同，绝育手术是不让生育，了手术女人还是女人，而劁猪不同，要把雌和雄都变成中，所以要从本上解决问题。”

宋义仁上前拍拍她，再亲亲她的脸，又给她睛，笑着说：“我劁猪不是你见过的那土兽医劁猪，我是用科技，将公仔猪的后一提，给注一药，就好了。只是母的要复杂一，但我的手艺，我就能到仔猪的卵巢，用一个带钩的小刀去一钩，卵巢就勾来了。”

岳父宋义仁低不语。飘飘说：“我死都不怕的人了，还在乎什么方便不方便，如果不是老天不让我死，几次自杀，早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

天一天比一天，太还没来，地上已经白灿灿的一片气。宋义仁说已经和东郊猪场联系好了，今天去东郊猪场劁猪。妻许慧一下圈红了。她低沉默半天，哑了声说：“都是我害的，让你受这么大的罪，又是到外面兼课，又是办猪场，这么的天又要去给人家劁猪。让你这么低级的活儿，也不知是我哪辈了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