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章(3/3)

典》看起来就像是一本故事的集锦,而它叙中夹议的写法看起来又让人有似曾相识之,读者不难联想到中国古典的笔记小品。因此,在新颖的着装之下,包着十分传统的里料。所以作家王蒙这样说:“书里的彩的故事如此众多如此沁人心脾或人肺腑,使我到与其说是韩书舍弃了故事不如说是集锦了故事,亦即把单线条的故事变成了多线条的故事”,“韩书的结构令我想到《儒林外史》。它把许多各自独立却又味一致的故事编到一起。他的这小说结构艺术,战略上是藐视传统的——战术上又是重视传统的,因为他的许多词条都写得极富故事,趣味盎然,富有人间,烟火气,不回避也,乃至带几分刺激和悬念。他的小说的形式虽然吓人,其实蛮好读的”(《是词典还小说》,《读书》1997年第1期)。不过,与传统文学中的笔记故事不同,韩少功透过语词来探视不同命运中展开的人,获得文化上特殊的释义的视角,赋予了故事崭新的寓意,使他不同于蒲松龄等古典故事的叙述者。小说时而叙述时而议论来回穿梭的自由书写方式,也不是小说惯用的熟能生巧的方法。词典中议论为主的篇目看起来像是随笔,叙述为主的篇目读起来像是散文。前者寻求哲思和解悟,后者提供诗意和动。因此本书也可以称为随笔长篇小说或散文长篇小说。虽然怀着知的使命,但书仍然写得十分轻松,妙趣横生,知的价值并未与学的价值相互抵消,同归于尽,而是相互呼应,相互加。在一些议论的篇目里,包着优的叙述片段;在一些全然记叙的篇目里,也隐着不用托的解释。如:《三月三》、《豺猛》、《红娘》,它们把概念还原为活生生的经验,似乎不作任何解释,其实是一最为充分的解释。《红娘》不仅写了蛇的毒,也写它的丽:“山里多蛇,尤其是天的夜晚,蛇钻草丛来乘凉,一条条横躺在路上,蠕动着浑绚丽的图案,向路人投来绿莹莹的目光,信的弹和抖动闪烁如……”但当恶与结合在一起时,于恐惧我们往往只看到恶的一面,也成为恶的伪装或帮凶了。如果不是因为贪生怕死,我们是能够领略和欣赏这生命上的华丽的。

桥事件(3)

从词义的生成和运用,可以看桥人错杂的观念,和他们与自然之间亲切而浪漫的关系。桥人把我们用于人类和动上的“肯”广泛应用于各之中,如“这块田肯长禾”,“这条船肯走些”,“真奇怪,我屋里的柴不肯起火”,等等。这在语法并无错误,但听起来却有些奇怪。这运用可能是他们对事的理解与其他地方的人不同,也可能是一巧妙的比喻,一诗意的说法。他们把休息表述为“懈”,其实是一准、恰当的说法;而把田埂的缺称为“月”,则是一隐喻,源自诗意的联想和优的情调。“月总是有的小坑,沙底,有时候还有小鱼逆着窜,提供了收工时人们洗刷什么的方便。女人们如果不愿意去远远的江里,路过这里时总要洗净锄或镰刀,顺便洗净手脚,洗去脸上的泥和汗渍,洗了一张张鲜的脸以及明亮的睛,朝有炊烟的傍晚走去。”(《月》)

由众多掌故汇聚起来的词典,自然没有中心人和主故事结构,这让人想到野生的木林,低矮的小树木婆娑地集在一起,构成了一片葱茏的景。从细看,《桥词典》是一个个短篇故事;从整看,它却是一长篇小说。而将这些语词

阅读韩少功评传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