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闻发布会上，刘远樵作为主办方致词，劲儿很足，他说的东西在国展中心的宣传册上几乎都能找到。半个小时后，新闻发布会结束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

“今天晚上我值班，负责监控，你也去吧。”老赵和我商量。

“我就不去了。”

“你最好去看看，柳晓菲和乔四最近接十分频繁。”

“哦。”听他又提到柳晓菲，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行监控的地方离乔四的办公室比较近，昨天她还去过呢，她好像和乔四特别熟悉，坐在沙发上聊天，看乔四的态度还和气的。”

“啊，也许是行采访吧。”我说。

“那可不一定，白天时，监听设备有些扰，我断断续续听到他们说起虎林要和日本旅行团，其他的都没听清楚。刚才侦察员小尹来电话说，刘远樵从香格里拉大酒店直接回到了金瑞集团总，样很急，估计他的集团内大事了。”老赵上烟，示意我也一支，我没有拒绝。

“好吧，我和你去看看。”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定和他走一趟。柳晓菲和乔四搅到一起，很让人放心不下，毕竟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绝对不能让她也陷去。她哥哥柳峰已经警方的视线，她不能再有什么闪失。

老赵看我答应陪他值班，很兴，非说要去吃烤羊。我客气地说，不用了，吃盒饭就可以。他听到后，居然没有谦让，说：盒饭就盒饭。不仅便宜，还节省时间。

说实在的，老赵很抠，他说过不下二十次请吃饭，从来没落实过。上回在他家楼下的小饭馆吃涮羊，他喝多了，没办法，我只好掏钱买单。非常可气的是，他第二天醒来，什么都给忘了，还以为他自己付的账呢。

接近下午两半，我和老赵接替两位侦察员值班，据他们讲，没现什么异常情况。

在监视的窗台上向东望去，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刘远樵的办公室。他的窗正对着我们，整个下午，他的房间里人来人往的，看情形都是办理正常公务。柳晓菲没有现，倒是看见柳峰领着一帮人和刘远樵开会，由于他们开会时到了隔房间，安放在瓶里的窃听够不上，也不知他们在研究什么事情。

十七一刻，刘远樵乘坐他的黑奔驰汽车走了。看他们车一启动，老赵上通知另一组侦察员跟踪他们，然后放下电话，非常轻松地对我说：小凯，收工了，我们终于可以吃盒饭了。嘿嘿。

他买的盒饭，我一未动，不是不想吃，是因为没有胃。在征得我的同意后，老赵把两个盒饭都吃了。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柳晓菲，一想到她，心里有说不来的滋味。她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带着焦虑不安的情绪，我在房间里来回转悠，最后把老赵给烦了。他不兴地嘟囔着：你看你，就是沉不住气，她可能有自己的事情吧，今天就没来。她又不是乔四的贴秘书，天天都能看见。